草鞋打赤脚的汉子,和满嘴粗话的女人。
女人们可能刚从地里回来就要做饭,有时候着急连手都来不及洗,和面的时候,手上、指甲里的泥垢全都滚进了面里,也没人嫌弃。
反正都是粗粮,原本也没那么干净。
还有些人,上完茅厕直接去做饭。
乃至穿着鞋上炕、不洗脚睡觉什么的,都是常态。
总而言之就特别不讲究。
但董家村的人就不一样,随便拉出来一个都穿的干干净净,身上脸上也没有半点污垢。
即便是苏鹤亭来之前,到处饥荒,到处闹土匪,人家董家村就跟遗世独立一般,没有受到过半点影响。
有心人算过一笔账,光是靠周围的农田,董家村也就是混个温饱,多少留点余钱,毕竟周围的田地是不少,可董家村的人口也在不断增加,几十年来,董家村几次外扩,村子的规模赶上三五个普通村子了。
这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们这样干净体面的生活。
也曾有日子过不下去的人,生出恶念,跑去董家村偷窃,结果还没进村子就被人发现打了个半死。
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几次,就在也没人敢去董家村挑衅了。
后来有一年天降暴雨,董家村祖坟那边出现了塌陷。
天晴之后,董家村派人出去修缮,有路过的人,在明晃晃的日头底下看到了黄灿灿的反光。
那……不是黄金是什么?
黄金多到都可以拿去陪葬了?
也有要钱不要命的,想要结伴夜晚盗墓,结果便是有去无回。
家里人去官府报案,那时候苏鹤亭还没来,县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你想,若是人家家里有钱,谁还铤而走险去盗墓,”刘嫂子叹气,“挖人祖坟,缺德哟!虽然做得不对,但也不至于把命搭上吧?”
这来来去去就有十几个人失踪,是真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几家苦主聚集在一起,找到了董家村,董家村的董老太爷说话还挺通情达理的,就领着苦主们在坟地里走了一圈,并没发现任何蹊跷之处,又领着人去了一趟董家村。
“怎么样?”张婶来了兴趣,追问道,“董家村里头是不是还挺富贵的?”
“不是啊!”刘嫂子摇头撇嘴,“跟咱们寻常的农家也没啥区别,就是房子稍微齐整一些,规矩好一点罢了。”
从那之后外人还不怎么议论董家村了。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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