闩,“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没事了,特来报个平安,免得你牵念。”苏鹤亭如是说。
元宁咬了咬唇,“谁……谁说我牵念了?”
苏鹤亭见她面上微红,带着一股子娇羞,不由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看到她走路不大对劲,忙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这是怎么了?崴脚了?”
“没有……”元宁颇有些懊恼,“门闩掉在脚面上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苏鹤亭一直搀着她进屋坐下,顺势蹲在她面前,“我看看。”
元宁把脚一缩,别说在这个年代了,就是在原来的年代,也没有女孩子随便让男生给看脚的,“我没事。”只觉得双颊火烧一般。
苏鹤亭也察觉到自己一时心急,做出了不妥行为,也有些不大自在,干咳了两声,退后几步,在一旁坐下,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元宁低着头,小声说道,“就是刚砸到有点疼,现在已经好多了,应该没事。”
“要不然,”苏鹤亭还是不放心,“你回房去看看,若是无碍,大家也就都放心了。”
元宁只得起身进屋去了,留下来,两人这样默默相对,更觉尴尬。
张婶送了茶水点心进来,一看堂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不免奇怪,“大姑娘呢?”
“我,”苏鹤亭随意扯了个谎,“进屋拿东西去了。”
张婶并未多心,放下东西,客气了两句,便又回厨房忙活了。
元宁回房脱了鞋袜,仔细查看,脚面上只是略红了些,都没肿起来,可见并无大碍,重新穿上鞋袜,下地走了几步,也不怎么疼了,这才从新出来。
苏鹤亭坐在那里,手肘撑在桌面上,手背托腮,正在闭目养神。
好些日子没见,她原本以为苏鹤亭会消瘦不少,毕竟他面对的可不是什么小事,需要耗费的时间精力肯定不少。
但这么一看,除了有些疲惫之外,似乎没什么变化?
这人还是那么英俊……
眉如峰聚,有如剑走势,眼睑低垂,睫毛如鸦羽,鼻如玉柱,笔直挺立,薄厚适中的唇微微抿着,稍微有些干燥起皮,却并不影响形状的美好。
这样端详了一阵,元宁觉得自己的心跳不争气的,狂躁起来。
往后退了退,担心那人睡着了受凉,就回房打开柜子拿了一件厚棉衣出来给他盖在身上。
只是这么一个小动作,苏鹤亭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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