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势众,伯钟他们只有三个人,所以才落了下风。若非林越及时赶到,只怕事情还更严重。
林越原本是要帮他们出头的,只是还没等说什么,就被衙门里的人紧急喊走了,临走的时候托人将三人送了回来。
伯钟低声说道:“若是只一般的冲突,人人倒也罢了,他们不该骂我们爹娘!”
一边说着眼圈就红了,父母双亡,总是心中难言的痛,被人当面揭了伤疤,谁受得了?
元宁轻轻叹了一口气,“罢了,明儿我跟你们一同去一趟。”
“那不成,”苏鹤亭挑帘子走了进来,“今日事今日毕。”他把季秀安顿给了张婶,“你们收拾收拾,咱们去找他们家里人理论!”
他能这样帮衬着,元宁已经很知足了,“还是我自己带他们去吧,你就别露面了。”
苏鹤亭眉头一蹙,“这怎么行?我必须去!即便是这里头没牵扯你们,我也要去。学堂是教书育人的地方,竟然出现这样有伤风化的事,我怎能坐视不理?”
好吧,他有理,元宁也不能反驳了。当下先把婚书放回房中妥善收好,换了出门的衣裳,就带着弟弟妹妹出去了。
临行之时还把刘嫂叫上了。
刘嫂对本地最熟,找几个人容易得很。
伯钟不仅仅知道那几个熊孩子的姓名,连他们父亲的名字也知道个大概,如此一来找人就更加容易了。
第一家是何监生家。
何监生算是天庆县的头面人物了,家中小有资财,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却只有一个小孙子,自小就捧在手心里养着。
今日孙子回来就哭哭啼啼说是被人打了。
何监生勃然大怒,立刻嚷嚷着让家里人抄家伙去算账,被儿女们好说歹说劝下了,但如今兀自气不顺。
苏鹤亭亲自去敲门。
里头的下人口气都不怎么好,因为这家一共也没几个仆人,负责看门的仆人也负责洒扫和接送小少爷上下学。
少爷羔子在外头受了委屈,自然是他这个仆人的不是。
开了门,看到外头浩浩荡荡大大小小站了五个人,登时有点发懵,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里冲。
苏鹤亭和元宁面面相觑,不约而同说道:“等一会儿吧。”
没多长时间,何监生带着儿女们也浩浩荡荡来了,沉着脸说道:“这是做错了事,来和我们道歉了?
“同在桑梓之间,你们肯低个头,我也不会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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