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幽怨的口气因何而起,“我知道呀,我是你八抬大轿娶回来的。”
“那你怎么关心别人比关心我还多?”苏鹤亭委委屈屈。
元宁目瞪口呆!
仔细反应了好一阵,才捋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由得好笑起来,“我说,你这也太……别人都是醋坛子,你是醋缸醋海!这又是吃的哪门子的飞醋?那郁公子若不是你的好朋友,我何至于说那些话?”
苏鹤亭别别扭扭的,“你不用管他就是了!”
“好好好,”元宁忍俊不禁,“我最不爱管闲事了!”
苏鹤亭寻思一阵,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了,脸上微微有些发热,却又不肯承认,轻咳两声说道:“那个什么,晚上放烟花的时候喊上他就是了。
“吃饭就别叫他了,他说自己这段时间吃胖了,要少吃一点。”
因是过年,张婶张罗的饭菜十分丰盛,荤菜十六道,素菜十八道,另外还有两个汤,一坛酒。从下午开始,伯钟等人就放假了,伯钟带着叔毓去看着人贴春联,仲灵则带着季秀在剪窗花。
做好这一切天就擦黑了。
府中悬挂起了红通通的灯笼,映照出满院子里喜气。
前几天又下了一场雪,院子里堆出来的雪人还没化,如今也是披红挂彩的。
远远地,传来鞭炮的爆响声,还有烟花飞上天的声音。
季秀踮着脚,看着天边绚烂的烟花,仰着脑袋问仲灵:“二姐,怎么那些人在那么远的地方放炮啊!”
“因为他们是去坟地里给过世的人过年的,”仲灵大概也了解一些,“这是咱们本地的习俗,过年了,先去给先人们热闹一番,再回来守岁。”
季秀似懂非懂,“咱们家呢?”
仲灵沉默下来,上坟这种事是男人的专属,长姐身为女孩子是不能进坟地的,所以这事儿她应该忘了吧?
去年他们就没去坟地里放炮,那时候家里穷,置办不起,情有可原,但如今……
苏鹤亭已经换了外出的衣裳,过来招呼伯钟和叔毓:“走啦,上坟去!”
元宁跟在他身后,手里挎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烧纸香烛等物。
她不了解本地的习俗,还是苏鹤亭提醒她的。她一想,虽然自己对那未曾谋面的夫妻俩没有任何感情,但这些弟弟妹妹未必没有,再说,礼法在这里摆着,若是什么表示都没有,将来长大成人,说不定便会被小人拿来当作攻讦他们的理由。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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