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早起呢。”
说着便迈步走开了。
老族长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儿子怀里,浑身都在发抖,一时半刻都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老儿子吓坏了,赶忙去掐人中,好半晌,老族长才颤抖着嘴唇说道:“冤孽,冤孽呀!”
他心中无比悔恨,当初怎么就没给那五个孩子撑腰做主,又怎么就那么轻易而举就松口让他们迁出朱氏一族!
他虽然没去过县城,但是去过县城的人回来都说那姐弟五个如今已经风光了,不光有一间不小的铺子,那两兄弟还进了学堂,近期大丫更是嫁给了县太爷!
这位县太爷年轻有为,将来还不知道会走到什么高度呢,哪怕光凭着这位姐夫,那俩小子将来也不至于一事无成。
朱老七一门虽然人丁不旺,可这也足够光宗耀祖了……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人生也不可能重来……
老族长郁结于心,就这么一病不起,撑了不到半个月,连元宵节都没过,就撒手西去了。
他们家人认定是那天晚上里长说了什么刺激到了老人家,跑去里长家里理论,两家反目。
老朱家也是个大家族,闹腾起来也够里长喝一壶的。
哦,现如今的里长已经不是当初的张大山了。张大山因为给元宁做工,尝到了甜头,干脆不去做这个事多又没有什么油水的里长了。
新任的里长是王大牛。
王大牛心胸狭窄,处事不公,村民们都不服气,借着老朱家这件事把他轰下台,重新选了一位里长。
朱九姑等人在年后也终于被放出来了,人人憔悴不堪。
虽然在牢房里没有受刑,可是那牢房阴冷潮湿,终日不见阳光,目中所见都是各色犯人,要么生无可恋,要么疯子一般乱吵乱叫;耳中所听不是老鼠的猖狂奔跑嘶吼,就是犯人们的恶言恶语。
每日所吃也不过是一块半冷窝头,死面的,半生不熟,吃得下就吃,吃不下就饿着,反正这就是一天的伙食。
水倒是管饱,只不过,全都是冷水。
如此这般,朱九姑等人出来之后,一个个身形消瘦,面容枯槁,目光呆滞,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
尤其是这么多日子衣服没有换洗过,头发也没梳理过,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馊臭腐朽的味道,路人都避之唯恐不及。
他们也不敢再在县城里逗留,一个个低着头,恨不能把脑袋扎进裤腰带里,灰溜溜回到了小张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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