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与君共勉!”
在场诸人,不管年轻的还是上了年纪的都颇有触动:天庆县的变化,在苏鹤亭到来之后,那是看得见的,日新月异!
所以对这位县太爷,他们是由衷敬佩,纷纷表示了自己的决心,然后才起身告辞。
苏鹤亭亲自送到了台阶下,看着他们鱼贯而出。
何监生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红着一张老脸,弯着腰说道:“大人,小老儿治家不严……”
苏鹤亭摆摆手,“监生老爷既然知道错在何处,好好改了就是。只是本县要提醒一句:不破不立。”
何监生擦了擦冷汗,连连称是,不敢再逗留,匆匆告辞而去。
什么事不破不立?意思就是他那小孙子如果不采取点非常手段,是扭转不过来的!
他也明白,若是他不做出来点什么,自己脑袋上始终都悬着一把刀!
士绅们走后,就没什么人来了,毕竟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登门的。
苏鹤亭就进内宅看元宁。
元宁果真已经睡着了,屋子里烧得暖,她睡得两颊嫣红,让人不忍心将之唤醒。
但拜年也有讲究,过了中午就不能去了,除非是远路的亲戚。
所以他还是把元宁推醒了。
元宁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苏鹤亭一张俊脸在眼前晃荡,伸手推了推,“别闹!”
“该起来去拜年啦!”苏鹤亭把她拉了起来,那准备好的热毛巾给她擦了一把脸,“好些没?”
元宁慢慢醒过神来,“哦,是哦,我都忘了,睡糊涂了。”
因为成亲的时候声势浩大,城里差不多的人都认识苏鹤亭这张脸了,所以想要外出还需要做一点点伪装,他除了戴上风帽之外,还给自己粘了个络腮胡子,把五官都给遮掩起来了。
元宁看着忍不住发笑:“是不是往后年长一些,你就是这般模样?”
苏鹤亭捋了捋自己的假胡须笑道:“那倒不至于,我没有这个潜质。”
他这样粘上假胡子就好像四十多岁的汉子,而元宁仍旧是个妙龄少女,两人这样结伴出去,好似父女。
所以看着元宁收拾利落,苏鹤亭的眉头就皱在了一起,很是后悔自己选了个络腮胡子的扮相,“要不然,我再改改?”
他原本就比元宁大着七岁,如今这么老相……毕竟是夫妻啊!
元宁拉住他的胳膊,制止他扯掉胡子,“这么出去不是更方便?谁会往你身上想?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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