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有些迟了,来年一定能够看到成效。”
苏鹤亭深深看了她一眼。郁璟泽带回来的书,他也翻过了,作为一位资深神童,他自诩博览群书,可是郁璟泽带回来的这些书上都是些奇奇怪怪的符号,那些文字,歪歪扭扭,纠缠在一起,实在是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若非里头有插图,还真不容易让人相信是书册。
元宁也发觉自己好像说漏了嘴,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异的表情,才悄悄松了一口气,“有些事吧,我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
“没关系,”苏鹤亭声音温和,“以后总有机会的。”他知道,现在她不说大概是因为对自己还不够信任。但这也没关系,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来等。
便是她一辈子都不说,也没关系。只要她还是她,那就足够了。
他坚定地握着自家小媳妇的手,迈步往前走去。
他们转了半个天庆县城,隔着墙壁都能听见家家户户里的热闹,越转就越是觉得,过去的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
尤其是苏鹤亭,作为一县之主,花费了那么多心思,所图的不就是这一方的安宁祥和?
虽说,最初他的确是打算做一个冷漠无情,只要官声和政绩的人,但人的感情是最难把控的,当他亲眼看到流离失所的百姓,看到荒芜的田园,看到被那些盗匪所欺凌的妇孺……
他便下定决心,要从内而外做好这里的父母官了。
“有些时候这世上不免会出现一些不好的声音,”元宁忽然想起来这么大好的日子,适合灌鸡汤,“但我们要始终相信,邪不压正,好人总比坏人多。”
苏鹤亭有点懵,“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元宁微笑,“人无完人,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圣人,也不是没有缺点的,或者就算是没有缺点也能被人找到可以攻击的理由。
“但我们完全没必要为这些不值得的人伤脑筋,若是为此产生什么负面情绪就更不值得了。
“因为这世上还有很多值得我们高兴起来的人和事,这才是我们继续努力下去的源泉!”
苏鹤亭消化了好一阵才转过弯来,“你是说,虽然我尽心竭力在天庆县做事,但最终还有可能被人攻击是在做戏。”
元宁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一切皆有可能。”
“我不怕,”苏鹤亭活动了一下手掌,完完全全把妻子的手包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我原本也不是个彻头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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