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走这一趟,必然要被他记恨在心。
两人文武殊途,高俅未必奈何得他,却必然要将怒火发泄在陆谦头上。为了这有实无名的弟子,说不得他也只能捏着鼻子去了。
想到此处,他终于向陆谦颔首表示答允。
“多谢老爷体谅小人难处!”
陆谦大喜拜谢,并表明知道黄裳答应此事全是为了自己,心思当真是玲珑剔透。
随后他又转向周侗道:“周老爷若是无事,最好也一起过去。”
周侗略怔一下道:“老夫过去做什么?”
陆谦有些无奈地道:“此次从山贼手中救回衙内的正是林兄,但他在护送衙内的中途先行离开,偏偏衙内便是在他离开后遭了算计……”
周侗脸色一变,知道以高俅为人,绝不会感念林冲救回了儿子,只会怨恨他没有护得儿子周全。
为今之计,也只有如陆谦所说,随黄裳同往太尉府,在救治高衙内一事上出些力气,希望能为弟子消除此隐患。
当时黄裳和周侗便向胡垆告了罪,准备随陆谦出门。
胡垆却笑道:“左右闲来无事,两位若是不弃,贫道也愿同往。”
黄裳和周侗都已知道了他的高深莫测,想着有他同行,成事的把握自然更大,便都没有拒绝。
这边陆谦急匆匆带路往太尉府赶,那边高衙内已将一座偌大太尉府闹得沸反盈天。
在高衙内的卧室之内,满地都是摔得粉碎的瓷器玉器,高俅的一群妻妾围着满床打滚哭号的高衙内嘘寒问暖,高俅则脸色铁青的坐在一旁。
“爹,这次你一定要救我!”
高衙内一把推开身边不知是第几房姨娘的美艳妇人,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扑在高俅脚边抱着他大腿痛哭流涕。
“若孩儿再也做不成男人,咱们高家……便要绝后啦!”
“若你当真废了,大不了老子再从族里过继一个儿子!”
高俅心中发狠,却又终究有些不忍。
他为人最是刻薄寡恩,偏偏就对这个本属同宗兄弟却硬是过继成儿子的小混蛋颇有些父子情谊。
究其原因,大约是这小子实在很像当年做混混时的自己。唯一的不同便是当年的自己可没一个有权有势的爹撑腰,以至于着实吃了许多苦头。
高衙内见高俅阴沉着脸并不回应自己,心中不免有些着慌,急忙收了哭声做出温顺之态道:“孩儿也知自己往日太过荒唐,只要身体好了,一定洗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