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裳耐心解释道:“此事与当面交手不可相提并论,因为大家是以衙内的身体为战场交锋,对方是无所顾忌,下官与侗老却还要顾虑这‘战场’的承受能力。”
“放屁,你们就是不想出力,想在一旁看我们高家的笑话!”
高衙内越听越是急躁,最后终于彻底绝望,两腿乱蹬双手拍打床榻尖声叱骂。
“住口!”
高俅面色一变,上前重重的一记耳光打在他的脸上。
高衙内不敢置信地捂住脸呆在当场,看到便宜老子双目中闪过的凛冽寒意,心中登时打个哆嗦,急忙如一只受惊的鹌鹑般缩成一团。
高俅教训了儿子,转回身向着黄裳和周侗拱手道:“犬子情急失态,还请两位见谅。”
他心中怀疑有一位大宗师在暗中盯上自己,此时纵不能将黄裳与周侗拉到自己身边,也不该轻易得罪。
一直保持沉默的胡垆适时地轻咳一声,将众人目光引到自己身上,缓缓开口道:“其实此事也并非无法解决……”
高俅和高衙内父子顿觉柳暗花明,四只眼睛同时一亮。
高俅急忙问道:“胡垆道长可有良策?”
胡垆悠然道:“此事于旁人绝难办到,于太尉而言却或有操作余地。据贫道所知,当今大理国主段誉早年曾有奇缘,练成‘逍遥派’绝学‘北冥神功’。此功法善能吞噬一切异种真气化为己用。太尉若能请得他出手,当可轻易除去衙内体内的这一道阴寒真气。”
“爹……”
高衙内听罢,眼巴巴地盯着自己老子。
他便再不晓事,也知道要请一国之主来救治自己,实在不是一件易事。
高俅摆手阻止儿子说话,沉思良久后,先向黄裳和周侗道:“如此便先请两位动手将那道真气封禁,而后老夫自会派人送犬子前往大理。”
高衙内闻言大喜,恨不得立即满床打滚。
高俅似也放下心事面露欣然之色,心中却忖道:“如果那人针对的是这倒霉孩子,老夫将让送出东京,只会更方便他下手。一个螟蛉义子,实在不值得老夫去硬抗一位大宗师,舍了也便舍了。如果那人针对的是老夫,却需要拉拢几个高手在身边才能安心……”
想到此处,他的目光便先后在周侗和胡垆身上转了几回,最终还是落在了胡垆的身上。
至于黄裳,因为其出身与官职,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当时黄裳和周侗一起出手,将一刚一柔两道真气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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