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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苏寒山等人如何套问,黄裳女都只有一种玄乎其神的答案。
说是曾有人断她天生龙妃相,将来定会嫁给天下共主,而那位天下未来共主会于唐历景佑二十四年自南而北归,不是苏寒山又是谁?
她还古灵精怪有时甚至蛮不讲理。
“正常女儿家谁会选择有马车不坐,偏要坐在车顶?还美其名曰看风景……”李天下揉着青肿的脸,怨愤地抬头看车顶,委屈地说道。
相识十数年,显见太子爷受此委屈的苏寒山忍俊不禁。
太子爷独自舔着内心的伤口抱怨道:“打不了也赶不走,这一路总不能让那刁蛮丫头跟着吧?”
盘坐车顶欣赏着崇山绿野的黄裳儿敲了敲马车:“你说谁刁蛮?”
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太子爷连忙改口:“我,我说顾长亭顾将军。”
“方才听说有人想和我打架?”
“是谁如此不开眼?”
“还有人要赶我走?”
“咳咳,哪有的事。这一路有秦姑娘此等高手随行,安全感倍增。”
“你如此说话,良心不会痛?”
这句话是苏寒山问的。
看着不可一世的南朝太子爷委屈成这副模样,他实在觉得新奇,所以用最真诚的目光看着自幼的玩伴。
李天下气道:“你也来嘲笑我。”
苏寒山茫然问道:“难道不好笑?”
李天下郁结:“你……”
车帘忽被掀起,探出黄裳儿的小脑袋,她举着在李天下心里留下阴影的小拳:“你要作甚?”
李天下尴尬地笑道:“没!我俩是兄弟,我怎会欺负他?看你说的,嘿嘿……”
……
不知是否因为旅途多了位修为高深且神秘的黄裳儿随行,十数日来,无论过荒无人迹的白登道还是夜行渐而偏远的暮晚城,苏寒山再没遇到云来客栈那般刺杀。
舒缓之余,却也愈发慎重。
正如李天下所言,两次行刺的杀手都是死士,不分时间地点,任务失败便自杀灭口,能够驱使这种人的幕后主谋,可怕程度可想而知。
颠簸的马车内,李天下苦恼:“真不明白,苏唐帝国究竟是谁对你如此深仇大恨。”
静读佛珠解语的苏寒山说道:“我也想不通。”
因荒途烟尘弥漫而破天荒坐入马车的黄裳儿思索道:“或许他们不是与你有仇恨,仅仅是不愿让你北上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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