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没怎么刻意去练,都是战场杀敌砍出来的。
他站在苏寒山身前约三米距离。
斗转手腕,生满血锈百战的刀身映着黑夜里的白雪,更显锋寒。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许都的刀自下而上撩起,雪地上刀风滚带着一道印痕,直接向苏寒山手臂砍来。
此时的苏寒山正自伸手取剑。
忽察凌厉的刀风滚斩而至,无暇思索该如何应对的他情急之下翻越而起,脚天头地,一手撑按着竖直的剑匣,一手结心佛掌般若印。
霎时间,苏寒山浑身金光大涨犹如倒立的罗汉好不刺眼!
那刀风穿体而过。
结般若印的苏寒山不觉身体异样,掌下剑匣却被劈作两半,露出三尺七寸长通体漆黑的墨子春秋。
苏寒山的身体因掌下剑匣粉碎而下落,也是他激灵,竟趁机握住了剑柄。
沙场摸爬滚打的许都第二刀高高跃起斩下。
这第二刀与第一刀之间没有任何衔接可言,更谈不上招式,可却干净利落刚猛异常,是最直接有效重击敌人的方式。
倒立的苏寒山剑眉轻锁,暗运真气,握剑的手微微用力,那墨子春秋便被拔了出来。利用身体翻转的惯性,双脚着地后,苏寒山横剑头顶,那一刀刚好砍在不足巴掌宽的墨子铁尺剑身之上。
刀剑相击声传荡在星空雪夜里。
那锈刀断作两截,断裂的部分更是飞到十数米外斜插入雪地中。
苏寒山双臂被刚猛的力道所震,传来微微酥麻的感觉,他盯着不善言辞的许都的眼睛,发现后者不为所动。
稍一用力,断刀绕着墨子春秋剑旋转。
苏寒山后仰着头,生满血锈尽是缺口的刀刃紧贴着苏寒山额前沿着鼻梁划过,顿生冷汗。
旋转了一圈后的断刀被许都收回,与此同时,又是一脚蹬来。
许都一脚蹬在墨子剑身,将苏寒山震了出去。后者双脚沿着雪地划出近十米的距离撞在一块磨平棱角的山石上方才停下。
只觉背后一阵痛楚,面色扭曲的苏寒山并没有意识到身后那块山石已被他体内真气震出裂纹。
眼见许都占据上风,还击中了苏寒山一脚,可算出了口气搏回些场面的清风寨众一阵叫好。
相反,太子爷李天下又担忧起来。
翻转了数个跟头着地的许都还是没有任何神色,尽管苏寒山展现出的临阵应变已经远远超乎许多人意料。
在他看来沙场对敌,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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