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李国初微微侧目。
苏寒山便顺着李太师目光落处望去,终于看到参赛席里的一席空位。为表谢意,他远远对着李太师执礼。
身旁南朝太子爷李天下拍了拍苏寒山肩膀:“好好表现。”
苏寒山礼罢说道:“我没打算下场。”
李天下与发间插杨柳枝儿的黄梅老头对视而笑。
两人朝着旁观席里站起身的楚南诏走去。
苏寒山不理解那一老一少奸猾的笑容何意,又看着苏暖暖无辜解释说道:“我真的没打算下场。”
想起昨晚聊天时黄梅老头说的一句话,苏暖暖告诫似的看着哥哥说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苏寒山疑惑:“这话跟谁学的?”
苏暖暖指着那住进皇子府后依旧衣衫褴褛不修边幅发间插杨柳背负双手的老头:“黄梅前辈。”
苏寒山争论说道:“这里不是江湖,最多算是半个庙堂。”
苏暖暖又想起一句话,满脸认真地告诫哥哥说道:“人在庙堂漂,哪有不挨刀。”
苏寒山轻轻蹙眉:“这话又是跟谁学的?”
苏暖暖指着跟在黄梅老头身后白衣抱剑的南朝太子爷:“李天下。”
“什么时候?”
“昨晚哥哥画符,他们在院里下棋的时候。”
“暖暖,哥有句话要和你说。”
“哥哥你说。”
“以后不要再看他们两人下棋了。”
“为什么?”
“他们棋艺太差,没哥厉害。”
“那暖暖以后可以看哥哥下棋吗?”
“当然可以。”
“暖暖知道了。”
“听话,去吧……”
侍女知书知画陪同苏暖暖朝旁观席走去。
苏寒山也长舒一口气,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参赛席。
那些热情的目光依然没有从他身上撤离而去。
如果是一个月之前的九皇子苏寒山,或许会因为身份的缘故引来许多好奇瞩目,但绝不会似今日这般,每个举动都牵动人心。
其中变化不言而喻。
昨夜苏寒山符惊天都,亲手书写了由数年前凤栖梧所立,数年里又无人打破的一则传奇。
旦夕名扬江湖。
而且都城市井间今早多有传闻,说天符山脚昨夜那些听符临摹的道门弟子,绝大多数在一夜之间前后破境,修为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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