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朝小树和宁缺雨夜血战时,红袖招主楼楼顶的屋檐上,一名披着红色斗篷的女子忽然而至。
身上红衣斗篷,如血般在雨夜中轻摆,腰间系着一根普通的黑色细带,让短而微蓬的红裙没有翻起,却遮不住青裸的双腿,那双腿光滑,带着令人眼眩的诱惑意味,小腿上的红色长靴就像是锦鲤的尾。
她没有打伞,身上却没有一丝湿意,所有雨水沾染到她身上后,都被一股无形之力自动弹开。
在她居高临下的视线中,对面一座副楼的某个房间内,一名几乎仅以轻纱遮掩住关键部位的花魁,正在陈勾的要求下做出各种姿势。
或观音zuo莲,或乳雁回林,或双手扶墙……
而陈勾,则在几米外认真地观察每一个姿势的形态线条。
毫无疑问,他是在遵循颜瑟的指示,观察并探索符文。
这几天,他最大的感受就是“女”字符,当真博大精深,变化万千……
透过没有关的窗户,一身红衣的女子将屋内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斗篷下,只能看到小半张侧脸,清丽如水,平静如远山,从神态上看仿佛已经历了无数世事沧桑。
但微微翘起的唇角,在流露嘲弄及些许烦郁之意外,也展现着她的真实年龄。
“这就是你们口中那个能弹指镇压草原大祭司的高人?”红裙女子没有回头,仿佛在自言自语。
“正是,属下等已经观察他五天了,错不了的。”
红裙女子身后,突然两个身穿夜行衣的人影从黑暗中出现。
红裙女子用比寒雨更冷的声音低吟道:“本以为会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到头来只是个欺世盗名的好色之徒。”
然后……
只见她神情冷漠地抬起右臂,食指隔空点出,纤细指头一道极淡的气息缓慢喷吐而出。
风雨飘摇的冷夜虚空中灵气随之无声波动,空中仿佛多出无数道牛毛一般的剑气,向前飞射时逐渐凝结到一起。
最终化作一口三尺雨剑,以一道笔直的线条,从窗口穿入,掠过花魁耳旁上,带起的波动将其一缕秀发切断,而后者却毫无察觉。
明明锋利无比,但却偏偏无声无息,而且透明的雨剑继续向前,直刺还在领悟“女”字符的陈勾!
嘭!
在雨剑即将临身的刹那,陈勾左手中指忽然往外一拂,指甲盖一寸不差地刚好敲击在射来的雨剑上。
便只见剑气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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