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出来,是为了怕她有个万一。
“柳姑娘,你能认出我们了吗?”顾长明能够借给她的力气有限,仅仅够她走这么几步路的。戴果子倒是聪明,熟门熟路的去搬了两张椅子过来,先敬孙友祥,再给柳竹雪。
柳竹雪好像完全没有听明白顾长明的问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在天香阁就见过了吗,这又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的?”她从几个歹人手中脱身,本来应该跟着他们进县衙的。她这次从家里偷偷出来,委实不想再见这些当官的。趁着顾戴两人一个不留神,滑脚离开。
怎么中间好像有一段记忆是断片的,柳竹雪再醒过来的时候,没有马上分辨出眼前人是谁。知道顾长明走到她面前,她依然后脑勺疼得厉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与我们分开后,是不是又遇到了可疑的人?”顾长明接过裘仵作端来的茶水,眼角余光瞟到戴果子端着茶水犯愁,一副想喝又不想喝的样子。他自小跟在父亲身边,看父亲办差,对仵作倒是并不忌讳。
老裘看着顾长明行云流水的把茶水一饮而尽,转过头笑眯眯的盯着戴果子:“小果子,这茶喝了对你有益无害。”
那边孙友祥也慢慢讲一杯茶喝完,说来有意思,被烟雾仿佛灼烧的眼睛,喝完茶以后明净一片,连嗓子里都不太难受了:“果子,老裘是自己人,你还怕他给你下药?”
戴果子低头嘀咕了一声,我不是怕他下药,是怕他那双手不知道把什么死人东西也泡在茶水中。他一贯敬重孙主簿,既然干爹开了口,他又不是真的胆小之人,仰了脖子喝个干净。
柳竹雪也被分到一杯茶,她完全不知道老裘的身份,见大家都喝了,再环顾一下四周。她立刻确定一件事情,这里不是别处,应该就是曲阳县的县衙,那么端坐在正中的这一位,肯定就是曲阳县的主簿大人了。
“老裘,大家都要喘口气,正好你来说说。你放的那把火到底是什么名堂?”孙友祥这些年把个曲阳县管辖的风调雨顺,百姓安乐的。所以把自己手下这样能干的人都差点快忘记了。
没有人命案,没有冤枉官司,寻常时候谁又会去想到仵作。孙友祥想到这里,目光紧紧的看着老裘。这些年,老裘来县衙的次数越来越少,没曾想宝刀不老,一出手就让人心悦诚服。这样一来,等于是在顾长明面前为曲阳县长了脸,那么他这个父母官的脸面也就跟着保全了。
“看起来刚才是挺热闹的啊。”老裘还要再卖个关子,被孙友祥的目光警告才继续往下说,“我替这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