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第一次来,不知道我们花楼的规矩,平日里是要天色黑了,挑亮了楼外那两只红灯笼,才算是迎客的。三位出手这么大方,才破了一次例。”
夫人把他们安置在偏厅中,果然有两位年轻的女子前来沏茶。戴果子给了顾长明一个眼色:这是唐县中有名的好地方,和开封府的相比如何?
顾长明虽然没有进过花楼,多少是了解过的。越是高档的花楼,越不会上来就把客人往屋子里带。讲究的也是个情调,弹弹琴唱唱曲什么的。等他想明白戴果子眼神里的暗示,差点没把案几的一角捏下来,开封府的花楼,他也没有去过,所以无可奉告。
莺莺擅长茶艺,一把香玉小红壶,把三人面前的茶杯斟满,正好是与杯口齐平,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而巧巧进屋的时候,双手已经抱着琵琶,端坐在一旁,等着客人点曲子。
顾长明的目光从莺莺的发髻看到巧巧的裙摆,一点儿细节都没有放过。那妇人本来以为他是个初来乍到的,没想到他看人如此老道,而且进屋以后始终一声不吭,以为他是觉着进屋来陪的两位不合胃口。
方才顾长明给出的银子足有五两,虽然在花楼见惯出手大方的,不过配合着他的人品,又绝对不太一样了。妇人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说要是不喜欢莺莺和巧巧这样的,楼中还有其他各色的,可以随时换人。
“你梳的这发髻有什么名堂?”顾长明问的是抱琵琶而坐的巧巧。
巧巧已经准备好起身走人了,被他一句话问的,直接又坐了回去:“公子是问这流云长仙髻吗?”
“原来是流云长仙髻,我只是瞧着好看,不知道名字也好听。”顾长明温和说话的声音十分动听,既有世家子弟的从容,又有翩翩公子的华贵。
巧巧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虽说唐县是个小地方,却也有特别之处。这流云长仙髻,上个月从唐县开始,听闻如今连开封,洛阳那样的地方都时兴起来。”
顾长明点点头,表示对她的说法很认同。戴果子在旁边摸着鼻子笑,长明公子装什么都自有一套,那双眼看女人的时候,估计没几个女人能够扛得住。
莺莺听顾长明只问巧巧的话,哪里肯放过。她将手中的香玉小红壶轻轻放在桌角,未语先笑道:“那么公子可认得我身上穿的这一套衣裙,又是什么名堂?”
顾长明自然是不知道的,他轻轻摇头道:“看着是很好,不知名称。”
“这才是唐县世天前才出的新样子,起个名儿更好听,叫做黄莺鸣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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