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眼底划过一丝痛苦之色,当日皇上在父亲被刺杀后,抚恤兄长给了个外官实差。兄长从头到尾没有提问一句,还活着的妹妹去了何处。太后把她的名字从族谱划掉,兄长同样没有异议,理所当然的接受。
她不信兄长从头到尾毫不知情,只不过选择的都是利于自己前程的那条路。柳竹雪不怪责兄长无情,父亲已经惨死,她又与九皇子的死夹缠不清,柳家想要保存一点实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弃子。
而她便是那枚被丢弃出去的棋子,如今有人假情假意的又说要把弃子捡回去。柳竹雪在外面奔走数月,心思见识早已经大有改观。心里一片通透,司徒岸会这样说,甚至兄长会愿意把她带回去,只不过是发现弃子突然有了利用价值。
本来不值一文的弃子,何不重新利用起来,压榨出最后一点好处。柳竹雪越想越是心寒,眼角晶光闪闪,却见一道人影斜插过来,正正好挡在了她的身前。
戴果子一脸没正经的笑容:“堂堂司徒大人,非但没经过顾家主人的同意擅自闯入,还对未出阁的姑娘威逼利诱,这是什么道理?我这个平头百姓却是看不懂了。”
司徒岸对戴果子的态度差了一大截:“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出来替人出头?”
“嗯,我不算什么东西,司徒大人才算是东西。”戴果子在口舌上很少落于下风,“只是司徒大人刚才面前要是有面镜子,一定会被自己的皮笑肉不笑给吓到。这是知道司徒大人为太后办差,否则还以为你要骗无知少女拐卖去火坑。”
柳竹雪绷不住脸,扑哧一声笑了,还真别说,果子形容的真贴切。她本来就是冰雪聪明的人,哪里会不知道这变脸里面的奥妙,不过是那个辽国枢密使在作怪,跑去皇上或者太后面前说三道四的,他们见着她孤苦无依,双亲不在,以为她是好欺负的那一个。
这样想的人都会后悔,若她还是柳家小姐,可能真要顾忌到家中老小。如今她孓然一身,还有什么可怕的?
而且她也绝对不要躲在果子身后,司徒岸投鼠忌器,对她不敢怎么样,对果子可就不好说了。
这个念头刚刚才起,司徒岸恼羞成怒,一掌劈向戴果子胸口。柳竹雪的动作绝对不慢,错步向前,融雪剑连出三招,剑花纷乱,应接不暇。
司徒岸只见剑影完全把自己的上半身要害都锁定,硬生生撤了掌力,躲开了柳竹雪的招数。如果他强行要击中戴果子,那么融雪剑至少要在他身上开两个血口。他身在要职,惜命的很,才不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