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沉重,分明是要给顾长明一个展露才华的机会。
“他也知道黄金的来源和去向,想要摸个底,知道究竟每年会有多少黄金过了齐坤门之手,从而推算出齐坤门为皇上又做了多少次任务。”顾长明沉声回道,“齐坤门虽然是个藏头露尾的组织,毕竟人多嘴杂,按着黄金的总数算起来,八九不离十的。”
宋仁宗赞许的看他一眼,顾长明几乎没有多加考虑,说出来的答案却与千辛万苦查探出来的相差无几。早知道如此能干,绝对不应该放任他在民间行走,偶尔替朝廷破两件悬案。这般人才,当真该送去提刑司才好。
“说得很是,说得很是。”宋仁宗又继续问道,“朕肯定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但是当时直接指出的话,未免容易打草惊蛇。于是朕用了个和缓之计,让他先知难而退,趁他以为自己可以安身立命后,再将其捉回来好好审问。”
这是在这一场大戏中,宋仁宗没有想到会有顾长明的出现。他本来不该去曲阳县,更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女尸案而停留下脚步。从中更产生矛盾的是齐坤门的小凤凰居然会因为觉得孙友祥是个很好的地方父母官,一时心软,没有做成这桩任务。
一环扣着一环,当宋仁宗日后拿到案情的卷宗时,仔细查看两遍也不禁感叹到人算不如天算。
幸而孙友祥的决定尚在意料之中,他为人小心谨慎,应该是察觉到了皇上的不信任,选择了全身而退。正中了皇上的下怀,计划再次启动,按部就班,一直到提刑司派人去老家把孙友祥捉拿归案。
“孙友祥的背后是个更庞大的组织。”宋仁宗一说起头疼脑热的事,忍不住抬起手捏了捏眉心处,“他的暴露不过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他本身又是只老狐狸,朕想着老狐狸应该交给另外一只才有应对之法,看起来吴圩的功力还是差了点。”
“皇上不会杀孙友祥对不对?”顾长明知道此话不该问,更不该是此情此景之下问出口,可能获得的只是相反的效果。但是他的眼前不止一次浮现出戴果子焦虑的表情,还有那种明知会一去不回,再看不到心爱之人的决裂,他又确定必须要问。
“朕不想杀他,他毕竟为朕做了很多。但是朕要他说出幕后指使,他却不依。”宋仁宗嘴角抽了抽,“吴圩说他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皇上,我也去提刑司见过他,他的确是个硬茬。”顾长明说的硬不是能吃得住大刑,而是孙友祥有种不怕死的坦然。
一个人既然不怕死,就会变成最难应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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