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勇气跑到两人之间去拦住顾长明不让他往下说。她的目光见到顾长明的单手背在身后,给她做了个手势。
她看得明白,手势是什么意思,却不知为何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父亲,敏妃离宫不是父亲的错,敏妃早逝更不是父亲的怨。父亲应该清楚为何会被皇上下放到天牢,皇上都不愿意再提的伤疤,父亲为何又要不管不顾的一次次去揭开,让自己痛,让别人也痛呢!”顾长明的语气只差咄咄逼人,“母亲在世时,你可曾对母亲说起过这些?”
顾武铎听他提起发妻,明显有些发怔,因为少了六七年的时间,仿佛发妻过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握着他的手,明明还有太多想说的话,最终嘴角凝笑,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背处,轻轻厮磨,一语不发。
最终,他的手背一热,是有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流下来,烫到了他,也送走了她自己。
“不,长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对扈敏儿不是这个意思。”顾武铎突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特别是见到小凤凰一副想要靠近又谨慎不敢前行的样子。这里有外人在场,不是说这些私事的时候。
“父亲,她死的时候只是扈敏儿了,她解脱了。”顾长明的心中,小凤凰便是自己人,况且此事从当年起始便与她有关。如果不是无意中相遇,曲景山不会见到她,更不会因为她的容貌,把她从洛阳家中掳走。
所以,没有人比小凤凰更适合作为此事的听者。
“她解脱了?”顾武铎向来果断风行,这种不断重复身边人话语的状态很少发生。可见今日的话题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是,她解脱了。父亲可能不记得了,皇上承认当时明知敏妃被陷害,还是将计就计,埋下了日后齐坤门的这颗重要棋子。哪怕曾经是皇上最宠爱的嫔妃,还是舍弃得下。父亲一气之下才会在御书房中与皇上争辩不休,撕破旧时伤疤,惹得皇上大怒,父亲当场被押送去了天牢。”顾长明眼见着父亲的表情层层变化,最终归于平静,“父亲虽说想不起来,我这样一说都明白了。”
顾武铎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我恨的是皇上拿旁人性命来做棋子?”
“差不多是这个道理。”顾长明见好就收,难道一定要逼迫父亲承认对敏妃心生好感,差点一错再错。父亲不想面对,他便把故世的母亲请出来,正好让父亲冷静一下。
“身为臣子,才会君主心生失望之意。”顾武铎把记不起的辞官原因都给飞速的分析出来,“所以我离开了提刑司,宁愿在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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