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水也不敢轻易招惹彭墨,免得再被打脸。
“咦,彭墨为何要叫住祥嫔?”宁王皱眉不解。
渠王摇头,按照彭墨刚刚的表现,她似乎并不愿意与赵青水交谈,这为何又要主动搭茬?
金俢宸却是知道彭墨此举的意义,看了一眼赵青水,对她这只秋后命不久矣的蚂蚱报以同情。
彭墨浅笑道:“殿中虽有琉璃灯照亮,但台阶细窄,娘娘衣裙又华盛,孕体需谨慎对待,未免意外,还是小女为娘娘端安胎药吧。”
赵青水不知彭墨为何突然殷勤起来,但能让堂堂将军府嫡女给她端药也是一桩幸事。
当下,雍容一笑,坐回在椅子上,道:“彭四小姐有心了,那么本宫也就不谦让了,有劳!”
彭墨颌首,刚走出一步就被金柔嘉拉住了胳膊。
金柔嘉心中不解,急道:“彭墨,她分明就是故意摆架子的,你做什么要去自取其辱。”
彭墨安慰的拍了拍金柔嘉的手,低声道:“这里耳目众多,若是她端药之时发生了什么闪失,皇上一定会斥责你的,再说祥嫔张狂,可孩子是无辜的,左不过就是端一碗药,不会少块肉的!”
恭王不欲再看祥嫔作妖,转眼看了看身侧的金俢宸,低声道:“九皇叔似乎很讨厌祥嫔?”
九皇叔对他们这些皇子王爷一直都是淡淡的,更不用说后宫嫔妃了,他有些不解九皇叔刚刚为何要开口讥讽赵青水。
金俢宸拿起一个柑橘,放在鼻下嗅了嗅,清新的橘香萦绕鼻尖,驱散了殿中的沉闷气息,开口淡淡道:“就是看不惯比本王还张狂的人罢了!”
恭王“噗嗤”笑出声,对这个不算理由的理由深信不疑,九皇叔一向乖张,做事也没什么章法,所以他的喜恶也是与常人不同的。
这会儿看不惯赵青水的做派,开口讥讽两句实在是太正常了。
金柔嘉看彭墨为了保护她才去给赵青水端药,又是生气又是感动。
彭墨走下台阶,端过月兰手中的药,黑色的药汁带着薄薄的余温,行动间药汁在白玉的碗中浮动,晕出一抹淡淡的蒸气。
赵青水从彭墨手中接过药,得意的扯了扯唇,一口饮尽白玉碗中的安胎药,往日苦涩的药汁今日都尝出了丝丝甜味,抽出帕子沾了沾嘴角,依旧将药碗递给彭墨。
可彭墨却似乎未料到赵青水有此动作。
一个递出去,一个不接,结果就是白玉药碗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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