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高贵,品行高洁,京都中的女子每每都是趋之若鹜,何曾受过这般怠慢,侮辱!
彭墨她算什么?一个郡主罢了!
“不准动她,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若下次再犯,你就回去吧!”魏英然含着醉意的声音却透着十足的冷冽,说完他睨视平安一眼,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独自往院中走去,青竹的身形带着无比的落寞和萧条。
回去?世子刚刚说让他回去?为了彭墨?平安一阵惊愕!
次日早朝,皇上将金哲受封的消息一经宣布,便在朝中激起了层叠骇浪。
渠王党和宁王党一片反对之声。
皇上目光沉沉的盯着下面的朝官,瞬间,整个大殿犹如掉进了冰窟般冷凝压迫,喧嚣反对的议论声在皇上的威压下渐渐减弱,最后消失。
朝臣忙收敛,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顶着上位的视线,心中似是揣了一只兔子般惴惴不安。
片刻,皇上将视线转到为首的渠王和宁王身上,冷声道:“你们觉得朕此举有误?”
谁敢质疑皇上圣意?那是忤逆,那是蔑视圣上!
皇上此话问的犀利,渠王和宁王暗自对视一眼,眸中都有一丝冷意浮现,晋王刚刚退出朝堂,皇上就急不可耐的拎出了一位傻子做王爷,其心思是人皆知。
他们怎能不恼?只是纵然心中再如何气恼,面上也是不敢表现出来的,但要他们亲口认同金哲封王之事也是他们做不到的,因此只是垂首道:“儿臣不敢。”
不敢?是火候还不到吧!皇上眸中浮起了一团浓雾,让他威严的面容更添了几分难测。
他看着两个儿子,冷哼一声,甩袖起身离去;一旁的苏公公一看,甩了下拂尘,扬声道:“退朝!”
宁王估摸着皇上走出了大殿,这才抬起了头,看着一侧的渠王,冷笑道:“看来,咱们又有事情做了。”
说完转身离去,他要好好查一查这金哲是如何获得父皇的怜惜,得到这个亲王之位的!
他可不容许一个贱妾生的孩子与他比肩!
宁王党一看宁王走了,忙也四散退了出去。
顾谦看着低头不动的渠王,上前低声道:“他一个孤王,就是记在皇后名下又何妨?承恩侯府早已经衰落,根本不足为据,也没有势力与殿下抵抗,殿下莫要着急。”
渠王听着顾谦的话,面上阴冷消散一些,他抬头,望着上方的龙椅,眸中划过奇光异彩般的光亮,片刻,他扯唇冷声道:“金哲是不足为据,皇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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