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说,他虽然不爱说话,但挺会照顾人的,我病了这么久,多亏了这孩子……”
“奶奶,吃饭了。”路君峰将饭菜和碗筷摆上桌,整个过程始终低垂着头。
陆遥看他坐在自己面前,连吃饭也是埋着头,不敢抬起头朝自己这儿看上一眼。
陆遥舔了舔嘴唇,脆生生的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路君峰被陆遥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一口饭差点呛在了气管里,咳得涨红了一张脸。
“没事吧?”陆遥殷勤的倒了杯水递给他。
路君峰接过水杯,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惊得他差一点把水杯给砸了。
“这孩子怎么毛毛躁躁的。”奶奶赶紧拿抹布擦桌上的水渍。
手忙脚乱了一阵,路君峰才算理顺了一口气,不知是咳伤了还是难堪,这次的头是低得快埋桌底下去了。
“遥遥你问的是阿峰的名字吗?”
“嗯。”
“他叫‘路君峰’。”
“姓lu吗?和我一个姓。”
“不是一个。”路君峰突然出声,声音蚊子似的从桌子底下传过来,“是路途遥远的路,不是、不是你那个陆……”
“哦……”陆遥点了点头,“那君是君子的君,峰是山峰的峰吗?”
路君峰点了点头。
“我叫陆遥,陆地的陆,路途遥远的遥。”
怯懦的男孩突然抬起了头,在开了灯也略显昏暗的堂屋里,发现对过之人那双在暗处也流光溢彩的眸子正含着笑望着自己。
这原本只是一句普通至极的自我介绍,可是在听到他耳朵里的瞬间,却突然在男孩的心里卷起了轩然大波,像久旱的戈壁沙漠中惊破了如沐的春风,无中生有,席卷而至,有一阵细微却尖利的刺痛在他肺腑中扎下,席卷至四肢百骸。
从此,他的心里便长长久久的回荡着一句话。
她说我是陆遥,路君峰的陆遥……
陆匀没回来吃晚饭,肯定又是被某个热情的村民拉回家招待去了。
陆匀不像其他下乡义诊的团队可能只是为了完成院里的任务,或者借这次机会为自己的履历添上一笔,纯粹是为名为利而来。
陆匀是个脚踏实地的人,过去读书时刻苦专研孜孜不倦,工作后更是殚精竭虑勤勤恳恳,不管是挂了专家号的还是不花钱看病的他都一视同仁,全凭着他医者仁心的初衷。
他没有对岛上的艰苦条件和每天把卫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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