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变声期的男声带着点低沉沙哑的蛊惑:“感受到了吗,这才是……真的喜欢。”
那次无疾而终的毕业旅行,当他说自己那颗心早已经给了她时,她还可以自欺欺人的将之形容为家人的那颗“关爱之心”,可是他现在却主动撕开陆遥用以掩盖事实的最后一层保护膜,在她的耳边郑重得告诉她:他喜欢她。
他逼着她再也无处可逃,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她手心下那颗比自己跳得还要慌乱的心,他眼中那滚烫得慑人的眼神,他嘴里清晰的“真的喜欢”四个字,无不让她感受到这个人对自己的感情从来都不是什么家人亲人。
他喜欢她,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开始喜欢她,即使明白她永远不会给他任何的回应,他也义无反顾的喜欢着她。
这样的喜欢,带着飞蛾扑火孤注一掷的绝望!
周一早上,当陆遥发现小孟家那辆车和司机在自己下楼时已经等着后,她狐疑地看了眼某人的侧脸,因为趴在他背上,所以只好附在他耳边道:“你什么时候和孟流氓蛇鼠一窝了?”
这两人不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仇敌吗?什么时候背着她做起了勾当?
路君峰在司机的帮助下,把背上的陆遥扶进了车里,拿一个车上事先准备好的抱枕垫在她身后,让她整个人平躺在后座上,自己则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车上了路,他才有空回她:“如果不是你坚持要去上课,我们恐怕真的会老死不相往来。”
陆遥舒适得躺在小孟家豪车的真皮座椅上,虽然有些嫌弃路君峰的自作多情,但一想到自己腿瘸期间可以不用再天天挤公交车上下学,心里还是小小的窃喜了一下。
她虽然从没和陆匀抱怨过别人家的孩子都是父母早晚接送,她明白自己家和别人家的“区别”,可是作为一个身上多少有那么点公主病又曾经享受过公主待遇的人来说,私心里还是向往车进车出脚不沾地的接送的。
由于专车接送,他们到学校时还很早,路君峰把她背进教室的一路上几乎没碰上什么人,两人说好了等晚一点教室里人走差不多了他再来接她。
陆遥觉得这又是路君峰自作多情的一件事,其实她早已不在乎别人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指指点点,连陆匀都已经将他带到了陆家的亲友面前,承认他是一家人,她虽然始终保留意见,但也是真的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反倒是路君峰一直记着当初陆遥警告过他的话,让他在学校里必须装作和自己是陌生人。
有关于陆遥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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