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烧烤摊上,桌上一盘子烧烤几乎没怎么动,倒是几个空的啤酒瓶子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
还有小半瓶的老白干。
夏娴文还算矜持,要了个小瓶,其实两杯下肚也就二两不到。
她这个人看着酒量不错,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啤后白喝了混酒,又因为心里存着一股憋屈和难受劲儿,这酒就变得越喝越难受。
喝到最后,竟然哭了起来。
路君峰视线扫了眼四周,发现在他们身边,边喝边骂着叫着的人竟然不少,根本没人注意自己这里,他不禁有些感慨,原来这年头不如意的人竟然这么多。
他递了张纸巾给夏娴文。
夏娴文接过后擦了擦嘴就随意扔在了一边。
路君峰:“……”
他原意是给她擦眼泪用的。
“回去吧。”夏娴文喝了不少,更是吐了不少苦水,眼看就要从微醺升级为酩酊,他有些担忧一会儿要怎么把她送回家,也开始后悔刚才不该一时心软跟着她来到这个地方“借酒浇愁”。
只是当夏娴文说“唯有杜康才能解忧”然后突然离开车站时,他莫名的有些担心。
今天午休时在体育馆,他看到陆遥和夏娴文在一块儿。
以陆遥的性子肯定没给人什么好脸色,估计说的话和孟智超有得一拼,要是夏娴文因此在外边出了事……他怕陆遥将来要自责伤心。
所以才跟着她一路来到这里。
再后来,他也就跟着她一块儿喝了点。
“你先回去,你们家陆遥在家等着你呢吧?”夏娴文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又干了一杯。
路君峰将酒杯握在手里,修长的手指覆在劣质的玻璃酒杯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其中透明的液体。
夏娴文这样一句像是关切又像是嘲讽的话,让他心里突然一刺,就着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后说道:“让她等着。”
夏娴文瞪大了双眼,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似的盯着路君峰,盯了有一会儿,她突然咧着嘴冲路君峰傻笑。
她摇了摇头:“我不信。”
路君峰再给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脖子干了之后,面上浮上愠怒:“我为什么非得事事顺着她顾念着她呢?为什么她就不能等我?她和我是一样的,没什么不同!”
夏娴文大声反驳:“当然不同啊!”
她很想嗤笑他,刚才明明是他自己说,他们这样的人和陆遥孟智超那样的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在他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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