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遥起床后发现路君峰已经出门。
她竟然神经兮兮地去看他的衣柜,在确定他只是带走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其他所有东西都原封不动在房间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不禁嗤笑自己,他再恨她也不会连大学都不上了直接离开吧?
路君峰只说自己回了平潭,没有告诉她回去做什么,去几天,而不管陆遥发短信还是打电话全都石沉大海,他走后的几天根本不和她联系。
时间长了陆遥反而释怀了,也许两人分开一段时间,让他回老家散散心再回来,能淡化掉一些东西。
路君峰走时陆遥的病还没完全好,他不在的几天,陆遥把自己过成了冷血动物。
除为了生存必需要做的之外,她几乎不会走出自己的房间。
发烧时不吃药不喝水,阿姨来时才认真吃点东西,要是家里一整天只有自己在,那她的步数绝对不会超过五十步。
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出乎意料的是,陆遥感觉自己除了有点虚之外,什么发烧感冒咳嗽的症状全都消失不见。
对此她很有些哭笑不得,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再大不了的事过不去的坎,不过是花上点时间,就像生一场病,过程再艰辛也总能痊愈。
那天夜里路君峰和陆匀一起回的家。
回家时陆遥已经吃好晚饭洗好澡,蹲在阳台洗衣机前正等着晾快要洗好的衣服。
看到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进家门,各自手里拎着行李箱,路君峰换了鞋后一声不吭地回了房间,倒是陆匀朝阳台方向看了眼。
陆遥正纳闷这两个人怎么像说好似的同时回家,路君峰突然出现在阳台。
像是嫌弃似的将陆遥从地上拉起带到一边,自己走到洗衣机旁,打开洗衣机开始一件件衣服往外拿,然后又一件件地晾好。
做完这一切后也不管陆遥,又走到厨房把陆遥刚才烧水时弄湿的料理台擦干净,所有碗筷都归入每一层放置不同餐具的抽屉,将沙发上茶几上五斗柜上所有不该出现的东西全都复原归位,最后将垃圾归拢一起放在了门外过道里,。
然后又回到阳台,开始给绿萝浇水。
陆遥的脸红了又红,难堪得很,她猜自己在他眼里已经废到无可救药,而她也把自己的日子过成了别人的麻烦。
她在自觉作为女孩子有多不合格的同时却暗暗窃喜,因为看他刚才的一番举动,说明了他还是很关心在意自己,还是像过去一样照顾自己心疼自己,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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