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我没有任何办法,我只能离开你,这辈子都不再见你!”
“这些……都是你的……心里话吗?”陆遥哭得泣不成声,她想要扑进他怀里,可他已经不再允许她这么做。
他强势地抓住她双肩,不给她任何向自己软弱撒娇的机会。
“阿峰,这些都是过去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不应该受到这些事的干扰……阿峰,你那么爱我,我也爱你,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为什么你要走!我求求你,我真的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他冷眼看着她哭成了一个泪人,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可他心里再也没有一丝起伏,他这才明白原来只要他狠一点,能硬下心肠,他也可以像她一样随手把对方丢弃。
“陆遥,不要哭,因为就算哭我也不会在乎,求我更没有用,我说过我会走,会离开你,就再也不会回来。”
“爸爸说,两年后我可以申请交换生出去,我可以去找你,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我说过了,我会离开你,是‘离开’你这个人,无关距离。就算你能来到M国,哪怕你也选择在UC,我也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了,我们结束了,彻彻底底的结束!!!”
“阿峰,我错了,陆匀错了,你原谅我们吧……”
什么是对错?
以善恶评价为标准,依靠社会舆论,传统习俗和人内心的信仰力量来对某件事进行正确与否的批判。
此时哭着向路君峰认错的陆遥,还不明白,所谓的错不是失误,不是事故,不是隐瞒,更无关于是否可以原谅,而是在除了当事人之外,那些带着不明所以却又没完没了的来自别人的深深恶意。
陆遥永远都无法体会路君峰在那个遥远偏僻的小岛上所遭受的一切,她只是在路君峰说要离开她时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最大最深的恶意,那就是——
路君峰不再爱陆遥。
签证办得很顺利,机票买在陆遥大学报道的前一天。
出国之前的晚上,阿姨给他收拾行李,叮嘱了很多在国外念书时要注意的事,说道一半,阿姨突然就没了声音,路君峰问她怎么了,阿姨说你又不是遥遥,出门在外也让人放心,只是记得以后要常打电话回来。
路君峰回以阿姨一个感激的笑,就继续去理他的那些书。
书架里几乎塞满了书,其实能带走的没几本,全是这些年他买的参考书,去了国外念书后就再也用不着,国内外的教育体制相差很大,学的东西也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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