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和兰芝姐姐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怎么忍心?”秀禾表情无比沉痛,一脸信错了人的悲伤。
“可是我女儿,她才十二岁,我是死了男人为了养活女儿才自愿卖入王家为奴的,夫人用小晴的命威胁我,我……求你原谅!”海妈妈面色凄苦,满脸自责,头磕的砰砰响,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减轻心中的负罪感。
“行了行了,别磕了!”李玉嫣有些头疼。
责备也不是,不责备也不是,遇到这种事,她终是两方都心疼,想想都头疼,哀叹自己太善良!
屋内站着的,坐着的,跪着的,横七竖八将这小小的漏风屋子给占得严严实实,纵观在场众人,唯独王采芪不在屋中。
就在一盏茶的功夫前,王采芪偷偷从这屋子的窗户翻出去,直往大小姐的方向而去。
虽是白天,她也没有那所谓的内力和高来高去的功夫,但她近三十年的杀手生涯,隐秘踪迹用的是炉火纯青。
凭借超强耳力和感受力的她,顺利的绕过所有来来往往的丫鬟家丁,一身红衣潋滟的径直悄悄潜入杏月院。
精致的亭台楼阁,王采芪来过几次,但每次到此,仍是觉得富贵精致。
杏月院服侍的丫鬟们,一连几天的没日没夜看护,再加上今日凌晨大小姐那一番暴力打杀,原本贴心的丫鬟们早已受伤或死去,而新分配来的丫鬟们,个个胆小畏惧,不敢靠近大小姐屋子三尺之内。
王采芪从后院翻墙而入,七拐八绕翻入窗户,直接跳入大小姐床头。
看着头上被扎了无数毫针的王采萍,熟睡中仍旧不安的面容,王采芪诡异的笑了。
弯腰,低头,在王采萍耳边柔声说道:“还不起?”
唰的一下,王采萍那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不安的神情瞬间消失,严肃冰冷,瞳孔中却没有丝毫神采。
“半个时辰之后,你要拿着剪刀,一路见谁杀谁,杀向中堂,不死不休,明白吗?”
“遵命!”蹭的一声坐起来,她点点头,声音虚无飘渺。
她脸上头上明晃晃的毫针,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满意的点点头,王采芪翻窗而出,原路返回,而大小姐,则正襟危坐与床边,双眸直直望着正前方。
沧澜院中,鸟叫虫鸣十分热闹的华庭之中,王采芪与李玉嫣分宾主而坐,看着面前秀禾捧着的衣服,不由大摇其头。
“就它了!”王采芪摇头苦笑。
“这也太难看了,不行不行!何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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