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的酸爽,令王采芪浑身打了个冷战。
“小姐!你没事儿吧!”兰芝忙接过王采芪手中的三才碗,放在手中感受了一下,愕然道:“不汤啊?”
“不管你的事儿,我嘴烂了!”王采芪摆摆手,满脸苦涩。
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咬舌尖?遭罪啊!
白芷身子一飘,手中立刻出现一个瓷瓶,他蹲在王采芪面前,一手托着王采芪的下巴,一手撬开她的嘴,不顾她的挣扎,观察她口中的伤情。
“还好,只是破了点皮!”担忧的声音,温柔的目光看着她,眼底有淡淡的责备和浓浓的心疼。
只听他依旧喋喋不休道:“以后不许再咬舌头,你受伤爷很心疼的,你知道吗?日后不许了!”
王采芪却陡然笑了,笑的很是嚣张与肆无忌惮,还有那么点受虐的不知死活。
“别动,爷给你上药!”白芷皱眉,捏着王采芪的下巴,防止她晃动。
而后,手指从瓷瓶里剜出一点药膏来,轻轻抹在王采芪通红微肿的舌尖破损处,满脸疼惜,手指间尽显温柔。
麻麻的感觉瞬间在口中扩散,她的舌尖,就在抹上药的瞬间,便一点都不疼了。
“好了!”白芷又观察了一下,轻松的站起身来,松开了王采芪。
“爷很有眼力劲儿!”王采芪称赞。
“爷有眼里劲儿的时候多着呢,你好好养伤,不要乱动,晚上我再来找你!”得逞一笑,白芷的身影突然就消失不见。
王采芪揉了揉额头,只觉的,额头微痒,一片余温尚存。
“可恶!”王采芪无奈,无语,无可奈何。
这人,连告别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兰芝红着脸,脖子都是红色的,像只束煮熟的河虾,通红一片。
片刻,白梅也红着脸出现在前厅,嗫嚅半晌。
王采芪最见不得她们欲言又止的样子,感受了一下已经完全感觉不出有什么异样的舌头,这么快就好了。
她道:“白梅,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小姐,其实,冷月国乃是女子执政的国家,那里的女人,都可以三夫四郎的,我看白芷神医那么喜欢您,您完全可以……将他纳入您的后宅!”
她小脸通红,说话磕磕巴巴,若不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白梅,王采芪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啥?”王采芪几乎要将口水喷出来。
惊讶的看着白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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