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放下肩膀上的包袱,将之小心翼翼放在地上,而后将包裹拆开。
王采芪顺着他地动作看去,只见是一个未曾退去皮毛的小鹿,安静的躺在包裹里,显然已经死了很久了。
“这中小鹿怕有三四十斤吧,浑身不见一点伤痕,是病死的吗?”王采芪左右看看,猜测着。
落风尴尬摇摇头,站起身来,有些为难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王采芪看他表情,微微一愣,笑道:“真是病死的?”
落风连忙道:“不是不是,近日主人不知为何突然痞气有些暴躁,跑去猎场随手劈死了几头狼和鹿,这个是最新鲜的,还有余温。”
“脾气暴躁?”王采芪哑然,随后心中好笑起来。
心情不好就去猎场徒手杀狼?这发泄的方法果真很解气。
只是不知他徒手劈可怜的小狼和小鹿的时候,是不是把这些动物当作她来劈了?
挑挑眉,王采芪道:“白芍,你将这鹿收拾一下,沧澜院今晚要宴请望家长辈吃肉,人肉!”
见王采芪收下了,落风心头大石顿时落下,他朝王采芪拱拱手,便要告辞,却被王采芪拦住。
“落风侍卫请留步,我还有事问你,这些天你们主子都在干什么?”他想知道,在二王爷排练戏曲的时候,白芷在做什么!
“嗯……”落风沉吟,他不敢实话实说,又不能什么都不回答,于是满脸纠结。
“不能说?”王采芪问。
按照她心中的猜想,两人一定是在一起,左右她今日已经想通了,不打扰亮哥真心相爱的两个人。
将所有情愫都扼杀在萌芽中,日后还能是朋友,反正是与情爱无关了。
她性子素来洒脱,想得通,看得开,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成为她得羁绊,该放手时放手是身为杀手最基础的判断。
于是她问这话,万全是出于好奇心,一个她曾经花费很大力气都没有弄明白的一个人,突然幼稚的通过打猎来发泄心情的举动,让她觉得很亲民。
“主子一直在王府,并没有去哪里!”落风拣选能说的说。
可是他却不知道这句话,对王采芪的意义。
白芷一直在王府,那么就是说他一直跟二王爷在一起,这倒是无可厚非了,只是她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对自己的事这么上心,还是说,二王爷需要一个名义上的正牌王妃,而白芷却是个花心大萝卜?
确是,与自己相处十几天就四处说情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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