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乔艺雨来这里不到24小时的经历来看,她这个技能掌握的似乎并不是很好,但她也在几次练习过程中对此产生了一些兴趣,比如她头顶的这顶帽子,就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购买的第一件物品,和自己曾经的生活相比,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当一个人切实需要某种物品的时候,在使用它之前,首先要确定使用这种东西需要的“价格”,再确定自己能够承受这个价格,然后支付相应的货币,最后才是把它取回,一旦完成整个过程,这件物品就被标注所有权,其他人无权使用这件物品,而理所当然,自己也不应该去使用其他已经被其他人“标注”的商品,如果这么做了,在古人眼里会被认为是“不道德的”,在这个世界,产品的私有性质从它刚被生产出来就已经确定,交易的过程则是通过货币这种媒介,不断转移它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这种所有权几乎无处不在,环绕乔艺雨能够见到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她脚下的土地,身体占据的空间——它们在法律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所以从这个最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现在即使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动,也是非法的。
同样以这个时代的法律意义上,乔艺雨也拥有了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就是头顶这顶帽子,理论上来说,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夺走这顶帽子,他们将这种权力定义为“财产权”,是这里每一个人天然具备的一种权利之一,可这里的法律又规定,获得过程必须合法,乔艺雨知道,自己获取的途径严格来说是非法的——虽然她所使用的货币和真正的货币之存在分子级别的精度误差,但终究属于假币,所以从这一点来看,自己这种所有权同样岌岌可危,这个认知多少冲淡了她因为新鲜感所带来的快乐。
还有一个她不能适应的地方,就是这里大多数男性、甚至女性看自己的眼神,以前她总觉得历史故事中,说这个时代的人有多爱美是一种出于艺术、情节需要的适度夸张,但从自己这十几个小时的体验来看,恐怕这是一个自己很难适应的问题,五官比例的协调在乔艺雨的时代是理所当然的事,而在这里无疑是一种奢侈和幸运——在这个时代基因表达都是完全随机不受控的,一个人如果想要“看起来更美”,通查的两种方式就是化妆或手术,前者作用不是很大,后者副作用很大,与这个现实截然相反的一点是,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都有“天然情结”,认为那些不经过技术修饰的东西要比经过修饰的更好……乔艺雨了解这些,但她不理解,因为时代差的太多了。
除了这两点还在适应中以外,其他一些生活上的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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