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了,严甜很主动的抢了好几首,然后谢永青接过去,然后周海又提议抽签随机唱情侣歌,得到四个人的一致拥护——严甜很开心的去要来两个不同颜色的骰子,每个人选两个数字作为代表,然后掷骰子来配对。乔艺雨选的是5和6,然后三个男人就开始期待起来,颇有些像飞行棋等着出发。
不过乔艺雨运气不错,开始几次都是童怡和严甜的组合,什么《纤夫的爱》《知心爱人》……听的乔艺雨只感觉一阵不可思议,两个并不相互喜欢的人互相唱着爱情歌曲,这种行为真是——真是一种罕见的文化。也许连这歌曲本身他们都未必喜欢,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乔艺雨觉得很大程度应该是出于荷尔蒙的需要。
总算轮到乔艺雨的时候,屏幕上播放的是心雨,谢永青唱男声,乔艺雨是真的没听过这首歌,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从他们口中乔艺雨了解,这首歌在华夏国只要是个人就知道,所以只能要求换成刚才唱过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一首歌唱完,乔艺雨总算明白为什么唱歌会在她的时代被信息管制了——主要还是歌词,人为了追求旋律和音乐带来的感官享受,而去把不属于自己真正意愿的词句宣之于口,这就好比为了赚钱违心讨好上司一样——而前者对人的影响可能更大,更潜移默化。乔艺雨的时代普遍认为感官认知和理智认知是必须尽量分开的,前者的重点在于获得美的快感,后者则更侧重认清事实,而在之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古人都无法分辨这两者间的区别,或者说,他们还不明白这种划分的必要性。
音乐、歌声、荷尔蒙、酒精、食物……这些东西共同构建了古人看来一个非常值得纪念的夜晚,也许韩乐稍微除外,乔艺雨看的出来,他的高兴程度相比起其他人显然要弱了很多。
因为喝了酒,所以周海没再开车,和乔艺雨、韩乐三个人一起挤计程车回去,严甜和童怡住学校宿舍,谢永青就去送她们回去——不知不觉都已经11点多了,让两个喝的半醉的女生单独回去显然不合适。
也许是因为酒精作用,回去的一路上话也多了起来,三个男人(韩乐、周海以及计程车司机)就国家未来的经济局势扯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司机是个悲观主义者,认为再乱搞下去迟早完蛋,还一一列举网上看来的段子,什么中小企业倒闭潮、人口老龄化、转基因主粮威胁啦,周海则针对这些逐个回击,说全世界实业都不景气,倒闭不是问题,关键是得引导企业升级,人口老龄化那也不是华夏国一个国家,再说人再多怎么负担?至于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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