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术,身上得插满各种管子不说,还得躺在专用的营养液中,但是乔艺雨为他展示的图像很大程度上就跟一头放在里面的死猪没什么区别,这也是他始终无法排除自己对于冬眠恐惧的重要一个原因。
“其实休眠技术真的不复杂,”乔艺雨更愿意将这种技术称之为休眠,因为这种技术在仿生学上并没有走动物冬眠的路子,“只要解决了人体组织结构不被破坏,以及细菌感染的问题就可以了,尽管低温并不能百分之百杜绝细菌,但你体内有人工细菌,每隔几个月,或者半年时间我可以为你做一次杀菌……”
“我没有不相信你,”韩乐对乔艺雨说,“我只是……有点害怕,给我几天时间适应一下。”
乔艺雨的效率很快,第二天下午,就指挥着几个工人,把偌大一个冰柜给挪进了客厅——因为房间门实在是太小了,所以只能放在这,很显然,这跟韩乐的想象又不一样,他觉得自己冬眠的时候应该是在一个封闭柜子里,而不是像伟人一样被人随意展览——客厅显然在某种意义上具备这种公开的属性,虽然这是他家,也许在他睡着之后没一个人会进来。
韩乐盯着客厅这个大家伙,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水晶棺材,乘着乔艺雨不在的时候,他还偷偷钻进去试了试感觉——硬邦邦的,非常狭小,跟睡在床上感觉完全不一样,因为两侧都是封闭的。
乔艺雨回来之后第一时间给他检查身体,然后皱着眉头问他:“你下午觉得身体怎么样?”
韩乐摸了摸额头:“好像天有点热。”
乔艺雨担心的看了他一眼:“是你发低烧,自己还没察觉……不过你放心,只是轻微的感染,不是什么大问题。”韩乐知道,如果乔艺雨不在,很容易就变成大问题。
韩乐本来想辩称几句我一天都在家,但是还是没做声,即使他呆在家一动不动,但只要还在呼吸,身体还是不可避免会接触大量细菌,这一点让他意识到,把自身的安全跟乔艺雨绑在一起,真的不是件太浪漫的事——对乔艺雨而言,他是个负担,即使是对他自己来说,他也不可能完全失去自由,依附乔艺雨而活。这就好像恋爱与婚姻,前者是自觉自愿,但即使是在这样的前提下,一旦变成婚姻,也就是带有一部分外部强制力,这种关系就会不自觉开始变质,从权利逐渐变成义务——没有人喜欢义务。
而从很大意义上来说,现在韩乐和乔艺雨之间这种关系的束缚力要比婚姻的强制力大得多——婚姻中夫妻吵架还闹个分居什么的,乔艺雨要是扔下韩乐不管,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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