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最严重的时候,甚至有过这样的案例——当时一个家庭仅仅是因为家里人因为吃饭问题吵了一架,结果第二天全家七八口人,从爷爷到孙子辈,都去了医院进行冬眠,理由是他们觉得太压抑,想换换环境——他们把冬眠当成是一种无害的逃避方式,就跟许多人心情不好,出去旅游散心是一样的。”
韩乐听得目瞪口呆,他之前倒是从未想过,一直作为科幻元素中的很普遍元素的冬眠,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副作用——但是仔细想想,其实并不奇怪,之前大家之所以这样生活,不是因为他们愿意这样,而是没得选择,而现在冬眠给了他们这种选择权,下意识逃避当下,想去追逐更好的生活简直是一定的!
“那政府就不管吗?”
“许多政府想管,特别是欧美政府,他们比我们更早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乔艺雨摇摇头,“跟你说个例子吧,59年,那个时候全世界都已经意识到冬眠问题必须遏制,因为它正在疯狂吞噬社会活力。当时美国纽约州企图通过一项法律,严格限制冬眠名额,除非是身患法律中特别规定的几种疾病,而且到了一定的严重程度,任何人都不得进行冬眠,已经冬眠但不符条件的,也得在法律通过之后强制苏醒。
当时纽约州州长只是在一次公开演讲中提到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正式提案,结果一个月后,北极熊就利用他们成员的力量,大规模苏醒了一批人员进行抗议,那次抗议的规模可以说,超过美国历史上任何一次抗议,而且在很短时间内形成很大影响,并迅速扩展到全国,甚至全世界范围——当时还有一次很著名的正反双方空开辩论,支持冬眠的这一方在辩论最后提出了一个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问题:‘冬眠是我们自己的决定,是在理智状态下,由自己的思考,做出的正确决定,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包括我们自己,你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做?有什么权利阻止我们冬眠!’
反对者当时几乎无话可说,只能打感情牌:‘我们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回到我们的生活,而不是如尸体般躺在零下几十度的冰柜里。’
‘那是你们的一厢情愿,我们没义务奉陪。’冬眠这一方阵营的回答非常绝情。
结果,因为反对的力量异常强大,限制冬眠的法律非但没有通过,反而总统还迫于压力,对选民保证坚决捍卫美国人民的自由……”
“在民主制度构成的社会,一个自下而上的政府是没有力量阻止冬眠这种行为的,特别还是在它泛滥过之后……冬眠跟毒品不一样,毒品的后果是短短几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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