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爸爸还打算以后带他们去月球常住——他一直对这事念念不忘,他就盼着那天早早到来呢。
一直等菜上来,这对姐弟才住了嘴,坐回到自己位置上。菜不多,就是几个家常菜,回锅肉,家常豆腐,还有一份欧式的不知名肉汤,没有饭,主食是炒面,但味道却都还不错,虽然不是很正宗,但也算别有风味吧——比如回锅肉一点不辣,反而带点甜。
吃饭的时候,乔艺雨就问女店主关于巴黎的事,谈到城里的各种抗议活动时,店主也似乎有点自己的意见要说:“冬眠(这件事情)将是我们这代人最难以跨越的道德鸿沟,如果每个人都追逐这种绝对的自由,那我们还有什么未来可言?”说这话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自己两个孩子,“冬眠者最终会跟自己的孩子抢工作,资源……他们之所以能够冬眠,是因为社会上还有不冬眠的年轻人在工作,过去的人老了之后,死亡留下遗产,现在老了,给子孙寄去一份冬眠特别税税单(在法国,政府管理冬眠的手段是经济手段,强制缴税),我见过有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去找工作,为家里七八个老人同时缴税的!”
乔艺雨显然对这些事情很了解,还能聊上几句:“我听说,现在有很多人都是抗议这条法令的,他们想要取消冬眠税……”
“对,但那只是饮鸩止渴(意译)”,女人有点激动起来,“那样的话肯定所有人都去冬眠,电费几乎忽略不计,整个社会都会陷入停顿,就像现在美国一些州的情况。”
“我听说在你们中国,政府不顾人民反对,强制干预冬眠立法,”女人又说道,“这是个好办法,但在我们这就不可能做到,想做这件事的人都被当成希特勒。”
吃过正餐,又喝了杯咖啡还有甜点,有人说法国人吃顿饭得三个小时,韩乐他们这次算快的,一个多小时解决问题,从店里出来时,女店主还热情的让他们下次还来。苏沛小声对韩乐说:“她要是知道我们就是最老资格的冬眠者,还会不会让我们吃饭?”
乔艺雨正好出来听见了;“她其实不反对冬眠,但反感无节制冬眠,她自己七八岁的时候,父母就都冬眠去了,把她扔在奶奶照看,可没几年,奶奶得了病,也冬眠,把她扔给一个姑妈,可……最后被送去了孤儿院。”
“那……真是儿童时期阴影了。”苏沛撇撇嘴。
“国内像她这样情况的人也有很多,政府有时候把人强制苏醒了,让他们去照看孩子,结果还有不认的——记忆中他们的孩子还是婴儿,可是一醒过来都是七八岁,十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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