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但持续时间长不了多久,很多人都会在冬眠条款中,选择苏醒自动换一个号码,但拍下一个人的照片,除非他专门为了摆脱你去整容,其他时候你只要上网去搜索一下,总能找到些信息。”
韩乐稍稍想了一下,似乎还真是这个道理,不过:“要是我不上网呢?”
“只要你跟人交流,网上总能找到关于你的信息,”艾米说,“就比如说你刚才在酒吧,也许你没注意到,现场是有人一直在录像的,说不定还会发到网上寻求其他人支持,把你的照片输入进去,一下子就能找到。”
韩乐有些吃惊:“那……不是完全没隐私可言了吗?”
“隐私?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个拍照者才是泄露你隐私的人,但你可能去追究他的责任吗?如果你什么都计较,那也几乎找不到能一起交流的人。就算你能做到不和这些人交流,但法律总不是万能的,就说这个冬眠区的安保监控录像,保密期也不过十年,对于冬眠者来说,十年跟十天在感觉上并没有多大区别,也许十年之后,你会发现自己的一些录像已经被传的整个网络都是。”
韩乐彻底没话说了,这些“时代差异”都是他之前完全想象不到的,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韩乐很快就发现,以往观念中对时间的想象几乎都要重新定义,什么专利保护期限、法律追溯期限……
“冬眠者在抛弃了时代责任的同时,自然也放弃了时代权利。”艾米说,“这些问题都是最近这十几年,被许多法律专家反复提起的。有个最著名的案例,一个人在冬眠期间被杀害了,生理监控设备也被做了手脚,直到23年后,他预定的苏醒时间过了,人们才发觉他被谋杀的事实,凶手大大咧咧承认了杀人事实,可还是不能拿他怎么样。”
“难道法律就不补充这些漏洞吗?”
“恰恰相反,现在的法律还在扩大这样的漏洞……现在每一个政府都在想尽一切办法不让人去冬眠,而冬眠人的政治权利目前也处在空白,是被默认无视的,这也是当前许多冬眠者正在争取的权力之一,刚才那些聊天记录中,也涉及了一些这方面的内容。”
“这就是民主了,”韩乐笑了一下,“之前我不是听说,北极熊组织可以作为代理人,代理这些人的政治权力么?”
“政府不可能答应,”之前没发现,现在艾米觉得韩乐还是挺会聊天的,“也许冬眠初期可以妥协,但是几十年下来,世界上冬眠人口已经大大超过非冬眠人口,如果他们的权利都由北极熊组织来代表,那就将是当之无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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