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墓碑,“这个时代本身就充满危险。”
……
俩人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先在中间的一座城市转机,去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有些搞笑的是,这项服务同样是艾伦他们公司提供的,而且据艾伦说,法律服务还是高端客户关注的一个大头。
不管在什么时代,与规则直接接触的那一类人都是精英阶层,科学家、国王、总统、法官……当然还包括律师。
在韩乐的时代,一个国家的法律已经是一门单独的,甚至艰深的学科,在这里这门学科的复杂性无疑得到了进一步强化——从一开始的《冬眠权益保护法》,到后来的《冬眠义务法》,然后是综合性的《冬眠法律参考案例》……在按分钟收费的律师那里,俩人大概浏览着律师递过来的几本基本小册子——全都是冬眠出现后的几十年时间里颁布的。
从名字就能看出,这些法律从一开始21世纪中期那种流行的、注重人权、强调人权利的部分,正逐渐向着强调义务、反对“不负责任行为”方向偏移,因为政府不可能跟着他的人民一起去冬眠,政府是要为当下,为现在负责的。
接待他们的律师看起来是一位典型干练“职业人”,是个接近40岁的中年人,打着领带,穿着衣服,坐在他们对面既没有刷手机,玩电脑游戏,也没有喋喋不休的跟他们介绍说话——起码从谈吐来看,这人给韩乐的印象比莱特要好很多。这样的人在韩乐印象中并不少见,但就他这几天从网上知道的,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是越来越少了。
乔艺雨把草拟的条款传给对方,只是随便扫了几眼,律师就大概明白了乔艺雨的意思,不过还是慎重问道:“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们应该是想对莱特博士未来的研究进行投资,研究方向跟他当前的项目没有多大关系。”
“对。”
“那我建议你们让莱特博士先跟那个项目剥离关系,”律师抿了抿嘴,“以免不必要的政策风险。”
“这我也听说了,”昨天下午在莱特的办公室,对方也说过类似的话题,冬眠人的法律权力是很难保障的,而且现在政府就代表的就是非冬眠人的利益,如果他们以后的投资被认为是在此前的技术基础上开展的,那说不定就会有一堆技术转让费之类的事情出来——尤其是在这几年,技术领域这样的事情很多,因为私人性质的科研逐步减少,政府主导的东西越来越多,两者之间发生摩擦也是常有的事。
如果真发生那种情况,乔艺雨可不认为她打官司能赢过加拿大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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