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时整个人已是奄奄一息,季阳的死到最后也没有抓到元凶。
“好,管家,你带一拨人去城外搜。”
“爹爹我也要去!”
季蔷起身,却被季元勋拦下,“你出去作甚,莫要胡闹!”
可季蔷下定决心,“爹爹您就让我去吧,阿阳消失我甚是担忧,只有见到他安好,我才能安心。”
季蔷态度坚定,季元勋心中微微动容,长女一向稳重,有她在或许自己会更放心。
面对坚决态度,季元勋终是松口:“行,为父答应你,你务必要小心。”
随后,一行马队从西城门飞奔而出,官道昨夜下过雨后堆积的水洼被马蹄踏过,水花四溅,晶莹飞落在翠青色的杂草间。
山中阴凉,季蔷却心乱如麻,搜遍了整个废弃屋宇,只差前面那座旧庙。
朱砂红的庙门早因为年久失修变得残破不堪,季蔷下令命人撞开庙门。
嘭的一声闷响,庙门被撞开,大殿正中央躺着一人,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季蔷一眼便认出那是季阳。
“阳儿!阳儿!”季蔷扑上前连声呼唤。
感受的温暖,以及长姐熟悉的声音,季阳微微睁眼,有气无力道:“长姐…我…”
季蔷只觉得温热的泪珠划过面颊,她声音哽咽道:“阳儿,你别再说了,回家…”
“来人!带世子回府!速速请御医来!”
随行的侍卫搀扶着季阳上马车,就在季蔷转身那一瞬,她的目光停滞,那扇敞开的轩窗下掉落了一只荷包,那荷包颜色十分眼熟。
季蔷踱步上前,将荷包捡起,这是夏成慕的荷包,不,天下荷包千千万,何故这一只就是夏成慕的,倘若……
季蔷鬼使神差地将荷包打开,里面除了花瓣以外,还有一张字条: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此时此刻,季蔷心中似是天崩地裂一般,这张字出自她手,当初夏成慕总是推拒她送给他的荷包,她便自己的悄悄写了张字条放进他的荷包中。
是了,她至死时也未知道,当初害死季阳的人是谁,如今,真相大白。
“夏成慕,我们之仇,不共戴天!”
回到府中后御医便匆匆赶来替季阳诊治,只是如今他仍旧昏迷不醒,御医也无法断定,一切只能全凭造化。
“小姐,您得回去歇着了,这都熬了一天了。”喜儿看着俯卧在床边的季蔷,神思倦怠,自家小姐忧心世子病情她知道,但小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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