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之前的约定,任凭处置?”
校尉面色难堪,但是他方才已在众人面前许诺,若是现在出尔反尔委实不妥,“是…是,还望季大小姐留情。”
敢将宋国公府不放在眼里,那她也没什么好留情,“卸了你们的铠甲,一身布衣离开国公府。”
校尉面如土色,宋国公府穿街巷后的长街便是京城最繁华的灯市,倘若他们从那走过,定是屈辱。
“既然校尉不愿意,那我便请爹爹来,我想结果不会有改变。”
“等等。”校尉阴沉着脸,原本刺客便没有抓到,倘若还开罪了宋国公,府尹非将他生吞活剥了不可。
“脱了护甲,我们走。”
随后,一群人便只穿白色中衣离开宋国公府。
待衙役踪影完全消失后,季蔷才回房将自己的床下的密道打开,而方才的男子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有一张纸条被放在枕边: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季蔷淡笑,日后是要来报恩吗。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男子身轻如燕,飞掠过屋檐,最终落在城西角的一处巷尾。须臾后一辆马车停在巷口,男子迅速上车。
“主子,东西已经拿到了。”钱圭将得来的东西递上。
夏璟年接过竹筒,将竹筒打开,里面装着的果然是密函,他随后冷笑:“虽然不是十足的证据,但这至少能让他翻不了身,呃…”
许是动作太大,夏璟年牵扯到左臂处的刀伤,殷红色的血已慢慢渗透出玄色锦服。
“主子!”钱圭心中担忧,不住怒骂道:“顺天府那帮也忒不是人,下手竟然这么重,也不知主子您是怎么逃出来来的,那帮东西追得紧,我也没法子将车停下。”
夏璟年却没有不满,至少东西已经被他拿到,如今气急败坏,火冒三丈的人不会是他。
“去了宋国公府,也欠了宋国公的人情。”
“宋国公?奴才不记得何时您与他何时有了交情。”
女子的身影在月光下越发令人难忘,月色似薄纱一般披在她的肩头,眉目如画,如仙如梦,姿容决胜,这样的女子的确令人难以忘怀。
加之,她戏弄那些衙役时的确十分有趣。
三日后,晨雾还未散去,喜儿便欢欢喜喜地跑进季蔷的屋内,“大小姐!世子醒了!”
季蔷只随意穿了一件常服便赶去玄阁,进门看到季蔷虚弱地躺在床上,面容惨白,季蔷心中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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