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东西还要给季小姐送去吗…”
“送什么送。”顾寒烟全然没有方才的温柔和善,“我父亲也是开国元勋,我是忠烈之后,为何要处处低她一等?凭什么。”
她早就恨毒了季蔷,倚仗着宋国公府的家辉,美曰其名与她情同姐妹,实则不过是对她的施舍罢了。
顾寒烟死死揪着一衣摆,双眼通红,既委屈又哀怨道:“她可以去长公主的筵席,而我只能在滨州老家,这么多年,我只是她的配角!”
“小姐何不先下手为强呢?”云珠站在顾寒烟身边,为其出谋划策。
顾寒烟微微侧目,看着云珠问道:“你有什么计策。”
“喜儿,我身子乏得很,不大想出门。”季蔷被喜儿推搡着出了屋子。
喜儿很是无奈,苦口婆心地规劝道:“这几日您除了去看世子,就是在房中待着,这样迟早有一天是要待出病的!”
季蔷皱眉,“我不待在房中还能去何处?”
“您不是最心疼少爷了?那少爷最爱吃崔鹤楼的鸳鸯酥,您今日就去崔鹤楼。”
说着,喜儿将季蔷推出门外,将屋门一合。
季蔷独自站在门外,手足无措,唤了几声喜儿也不愿开门,万般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出门。
坐在马车上细想起来,这几日她的确都是闷在房中,不过是她一直在想如何对付夏成慕与顾寒烟,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得好好运作一番才可。
一进门店小二便十分热情地招呼:“姑娘几位啊!”
季蔷瞧了瞧四周,果然是名满京城的第一酒楼,还未到午时便已座无虚席。
“我一人,要一间雅室。”
闻言,店小二露出歉意的神情道:“雅室都满了,如今只有前堂有位置,不然姑娘委屈委屈?”
季蔷正在思量,末了一小厮朝她走来,恭敬道:“季小姐,我家王爷有请。”
王爷?…
季蔷顺着小厮目光望去,二楼雅室坐着一位身着紫袍,身姿挺拔的俊朗男子,凤眼狭长,邪魅绝美,京城中这样的人也只有他夏璟年一人。
“多谢王爷盛邀。”
季蔷落座时,也有顾及,若这是一场鸿门宴,自己不就是有去无回,但若今日不见,终有一日还会相见,若他不想放过她,任凭怎样她也逃不过。
“季大小姐,怕我?”夏璟年饮尽盏中清茶,且命人替季蔷也沏了一杯。
“王爷说笑,我从未得罪过王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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