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蔷有求于自己的时候,才会出去找自己,倒是将有异性没人性发挥到了极致。
“小徒弟,你又咋啦。”赵侨一进来便撇撇嘴,随意搬了个凳子坐下,然后看着季蔷问道。
在这花圃之内,从来没有什么尊卑有别,皇亲贵族,只要是能进入花圃的,都是朋友,所以季蔷不仅不讨厌赵侨这种随意的态度,还特别的喜爱这种相处的方式。
“帮我看看这个。”
赵侨撇了撇嘴,却还是乖乖的拿过来闻了一闻,然后啧啧啧了几声,就是不说话。
夏璟年皱了皱眉,拍了一下赵侨的肩膀,“别卖关子,快说。”
赵侨翻了个白眼,他怎么就交了这个从不懂得给人面子的朋友呢?还要被呼来喝去做各种事情。
“是别人送你的?”
季蔷看着赵侨,点了点头,她真的很想知道这胭脂究竟有没有毒性!
“那你可得离这个送你胭脂的人远一些了,这里面含有西域的雪花草,生于及炎之地,若是单单中了这雪花草的毒还算好解,可若是中毒之时碰了夏草,那么便是大罗神仙也医治不好了,所有涂了雪花草的地方,都会慢慢溃烂,直至满目疮痍。”
“雪花草和夏草一起使用的时候才会真正激发毒性?”季蔷看着赵侨反问道。
赵侨喝了一大口,刚刚从夏璟年哪里骗来的酒,点了点头。
“那何处会遇到夏草?”季蔷继续问道。
赵侨翻了个白眼,看着连夏草都不认识的季蔷,赵侨有些害怕季蔷跟夏璟年学着酿的桂花酿了。
“酒。”夏璟年说道。
赵侨用力拍了拍夏璟年的肩膀,笑着说道,“答对了!”
相比较赵侨的玩笑,夏璟年的眉头却深深皱起,究竟是谁如此狠毒?这是女子用的胭脂,一般出门都会使用,而季蔷又是国公府的嫡女,经常出入各种宴会,有这么可能会滴酒不沾?迟早会悄无声息的中计了。
竟然是酒,怪不得会将这胭脂在生日宴前一日送来,怪不得顾寒烟一定要自己陪她去生日宴,以她的身份,去这种宴会自是会被许多人敬酒,到时总有自己挡不掉的敬酒,如此便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中毒了。
“是何人赠与。”夏璟年眼神中闪过一丝杀人的精光,看着赵侨手中的胭脂,问道。
“是一位程府小姐,过几日要举办生日宴,因为一些原因我要去参加她的生日宴,然后在生日宴前一天,派人送了这盒胭脂过来,说是向我问好。”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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