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晋的公主曾在郡主府的宴会上,见过一个女人和男人偷情,虽然不知是谁,但想来也是不光彩的事情。”
偷情。
在郡主府中和郡主驸马偷情的,不正是她自己吗?但这种事情,芸妃怎么可能说出来。
谢玉声色俱厉:“若不是我不经意听到了你和婢女的对话,怎么会知道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但那四十万又有何意义,虽不知你为何要对付季家长女,但你动用我们隐藏在禁卫军里的力量,就是最大的错误,我不管你需要对付谁,但这些力量出了半分差错,就不只是我们,朝堂一半人的脑袋都得掉。”
“我错了,爹,我错在用了禁卫军的棋子去杀人,但我处理的天衣无缝,不会出问题的。”芸妃沉默道
谢玉道:“辞呈,只是为了将皇帝的视线放在这个事情上面,后面,你必须要名正言顺的处理掉季蔷,我不希望期间出什么差错,还有,池壑之事,需小心利用,务必不要引火上身。”
芸妃点了点头,马车在将出皇宫的大门停下,芸妃从里面走出来,而马车越过了大门,向着夜色而去。
公主府。
夏瑾年看着季蔷道:“池壑之事,当年在京城闹的沸沸扬扬,那时,八弟驻守了三年边疆,后回京复命,十年前,八弟因为误伤了皇帝正宠爱的一位妃子,便被贬到边疆驻守,他一直很想回来,其实误伤之事,并不是他,只是有人陷害而已。”
“为此,他在边疆付出了三年时间,后回京复命的路上,带了在边疆这些年积累的一些金银珠宝。”
“边疆那个地方,倭寇虽说凶恶,却个个身带着不菲的财物,而八弟的那些珠宝,都在一个个的脑袋上摘下来的。”
“但就在他带着金银珠宝路经池壑之时,蒙面的贼人将八弟杀害,其珠宝也都席卷一空,阿哥死了,陛下龙颜震怒,用上万军力调查了整整一年未果,若不是你在信中提起,我都快将这个事情给淡忘了。”
“不过,你让我调查池壑之事,究竟有什么意图?”夏瑾年好奇的盯着季蔷“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季蔷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起身走到了柜前,打开了里面的暗格,暗格内除了一些毒药,还有一块玉的碎片。
“这玉......”夏瑾年跟在她的身旁,将那块残玉拿起“我曾在缴获的倭寇之物里,见过这样款式的玉。”
“这是我在荷花所说的,首饰店走水的仓库里面找到的,里面,还有一节我爹上战场时曾用到的红缨,我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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