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所谓鲛人泪就是极为罕见的夜明珠,在未打磨之前浑身黑色,资质越好,上面的花纹会越发繁杂。而现在能唯一联系上的,便只有暗杀我的那个组织。”
季蔷越往后说,脸色越发沉了下来。
前世就在她快要查到“蛟”的真面目时,夏成慕已经是将她打进了冷宫,将她整个国公府一夜之间倾覆,而这个组织至此至终也没有了消息。
夏瑾年听她所言,眸中闪过一丝暗色,“你果然聪慧,不愧是凭一己之力便破了难解之阵的霄阳公主。”语气中尽是浓浓的笑意与兴致。顶点
季蔷听他不痛不痒的吹捧,冷哼一声,“那还得多亏了王爷帮忙,借调查一事,和陛下两人将大理寺卿赶至贺州,而贺州,可是与池壑只隔了一座城池了距离,而最有趣的是,那之前的大理寺卿,可是与谢玉是表亲关系。”
季蔷缓缓说着,眼神却是盯着夏瑾年,过了半晌,就听得他低低的笑声,“已经查到这里了,动作倒是挺快,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季蔷心中赫然松了口气,嘴角轻勾,笑道:“如此这件事已经十分明了,我此番前来,一是为了订正心中所想,二是为了四十万的银两之事,三日之约渐近,到时候还要麻烦王爷了。”
“还请王爷好好养伤。”将之前带上的伤药都放下后,季蔷便提气运功,离开了齐王府。
待人走后,夏瑾年似乎是脱力一般的松了口气,脸色已经是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身上的伤口因为刚刚的动作拉扯,现在又是一片殷红。
唤了声方平,不过两息,方平已经是手脚麻利的拿来了换药的绷带,手法十分熟练的为夏瑾年换上了干净的绷带。
“主子,真的需要如此吗?”方平站在一旁,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他。
夏瑾年脸上无半分以往的轻挑之色,听了他的话微微皱眉,眸中神色冰冷,“聒噪。”将满是血污的帕子扔进铜盆中,“让你准备好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方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点头应下一声,夏瑾年不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看着桌上不住摇曳的烛火,心中思绪飘忽,虽说负伤的确取得了她的信任,但是以她的聪慧,恐怕多少已经是察觉,季蔷的成长速度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听她今日的说辞,恐怕已经是连证据也准备好了。
季蔷回到公主府已经是长夜将过,天边隐约有些亮光,甘菊在屋子里整夜未睡,一听到有动静便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