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年首次被人称之为小子,还颇有新鲜感,他点头笑道是。
老头仔细端详他的神色,惊讶问道:“你可是得了血症。”
“老伯,你怎么知道?”季蔷忙问,神情都带了几分急促,她迫切的想要将夏璟年身上的血症给去处了。
老头抚了抚他的白花胡子:“老夫自幼从医,后半生便带妻儿隐居在此地。”
“如此说来,老伯可治我相公,我定当重谢。”季蔷喊相公喊得极为顺溜,眼巴巴的望着老头,一双大大的杏眼璀璨至极。无限
夏璟年闻言又是唇角上扬,他慢条细理的喝着汤,丝毫不着急身上的血症。
老头笑道:“何须如此客气,既然遇上那便是缘分,老夫许久未出诊,今日便出山罢。”
“多谢老伯。”此时,夏璟年才开口,又从袋里掏出把糖果,招呼虎子上前,“诺,此名为彩虹糖。”
虎子接过一大把糖,眼底很是惊喜,他砸吧嘴巴:“我从未见过这般五颜六色的糖果,真的给我吗?”
“自然,但一次性莫要吃太多糖果。”夏璟年眸光微柔和,抬手摸了摸虎子的脑袋。
他突然想起之前母妃也是这般揉他的脑袋,温声细语告知他,莫要吃太多。
虎子高兴的在原地蹦蹦跳跳,嘴里喊着,我有糖果喽。
到了夜里,老头给夏璟年把脉,煮了药给他服下,吩咐静养几日。
京城,云酿楼却是有人闹事。
自从季蔷走后,季阳以一己之力扛起了云酿楼还有其他铺子的重任,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下有秩序。
“你们云酿楼的百花酿掺和了水。”德胜酒楼的掌柜囔道,“那日我从你们这酒楼买一坛酒,回去一喝,不对劲的很!”
季阳冷冷一笑:“你们德胜酒楼作为云酿楼的对家,如何能证明你不是说假话?再者,我敢向在场的诸位保证,若是云酿楼有掺和水的假酒,假一赔十!”
此话落定,雅雀无声。
京城有名的几个酿酒老师傅也请到了云酿楼,随便开坛。
八位师傅倒是镇静自若,淡淡地笑着不语。
这帮老家伙,真的成精了,季阳心底暗叹。不过,他季阳什么时候,害怕过,退缩过,兵来将挡,水来将挡。
季阳从转动这轮椅,叫小厮给在场的各位都斟上百花酿,众人皆有份,给人群倒了半圈的酒,剩下的百花酿便被几个酒鬼一哄抢下。
气的德胜酒楼的掌柜翻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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