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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八岁因样貌精致清秀,入了宫成为婢女,在宫中整整待了八年,早就尝遍了世间冷暖。一年前成为季蔷的婢女,才是她此生最大的幸事。
因季蔷也出发,马车内置铺垫好了软榻等,所带给甘菊家的东西,也如喜儿她们的一般。
甘菊坐在马车内,忐忑又不安,手指绞着:“公主,像这些瓜果糕点,还是您吃了吧,到了奴婢家,也是便宜了奴婢哥嫂。”
难得见甘菊此面,季蔷颇为新奇,她笑着抽出食盒,里边放着糕点和熟食蜜饯:“你家主子我,何时会委屈自己。再者,你是我的婢女,莫要怕。抬头挺胸,谁敢动你,要他好看!”
“是。”甘菊心底暖的很,更加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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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家,甘牛骂骂咧咧:“你这老不死的,还不出去将牛赶回来,天天就知道吃,莫不是饭桶?!”
他推搡着甘老头,眼底的嫌弃简直是要溢出。
“就是。”崔氏出门,走到甘牛旁边配合道,“爹啊,你就是吃太多了,每顿若是少吃些。还能省点钱给小宝买点儿衣裳,您瞧瞧他多可怜啊。”
小宝是甘老头的孙儿,吃的白白胖胖,此时闻言抬头看着甘老头,厌恶骂道:“老不死,吃的多!”
赵氏在灶前烧火,听到动静忙出来,小宝这句话传入她耳里。
“造孽啊。”赵氏抹了把眼泪,她和甘老头每顿就喝些汤水和少许米饭,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心里越发凄苦,想起她那自幼被甘牛偷偷卖了的女儿入了宫,这几年都陆陆续续寄银两,但从没拿到过,都被甘牛给拿了。
甘老头佝偻着背去牵牛回家,他浑浊的眼见着一辆马车朝村子里来,也未能多在意。许是经过的贵人,他这般连饭都吃不饱的穷苦老人,见着了又能如何。
越靠近村子,甘菊心脏便跳跃的快,近乡情怯。
马车距离甘老头越来越近,他紧张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唯恐惊扰了马车。
“爹!”甘菊喊了声,她跳下马车,望着十年未见的甘老头,泪如雨下。
甘老头瞪大眸子,盯着甘菊好一会儿,迟疑开口:“你是……菊儿?”
“爹,是我。”甘菊激动不已,视线落及甘老头面黄肌瘦的脸,粗糙干枯的手,她忍不住想哭。
就在此时,季蔷出声:“甘菊,此处不是说话的地儿,先回去。”
“诶。”甘菊惊醒过来,忙擦了擦眼泪,对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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