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过去了?
夏璟年颇为无奈的敲了敲她的额头:“有些感激不许浮在表面,心底知道就可。”
季蔷喝入一口牛乳,她喟叹声:“咱们在这儿过隐世的日子也是极好,这牛乳可是雪狐带我去找的牛。没想到这深山之中,居然还隐藏着大母牛。”
“可有膻味儿?”夏璟年微蹙眉,他向来不爱吃带着味道的食物,如那羊肉他便不吃。
季蔷喝了一大口,灵动眸子微转,她趁着夏璟年还未反应过来,堵住他的唇。将牛乳都渡到他嘴里,夏璟年好看的眸子微睁开,他喉咙微动。16读书
就当季蔷要全身而退之时,夏璟年拽住她手腕往自己身上带,季蔷准确无误的落入他的怀里。
室内温情不已,外边的雪狐和狼眼巴巴的望着里边的主人,也不知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半饷,季蔷红着脸起身,原带着清冷的声线变得软绵不已,她嗔瞪夏璟年:“一向清心寡欲的齐王,也有如此流氓的一面!”
“蔷儿此言差矣,这一面你应当早见识过才对。”夏璟年勾起抹笑容,不羁中又带着柔情。
季蔷轻咳声,拿着碗去溪边洗,临走之前又道:“莫要忘了喝药。”
“好。”目送季蔷的身影一直道溪边,夏璟年才收回目光,他拿起桌上的信又看了好几遍,抬起手捂住眼,一滴晶莹的泪花自眼角流落。
他们已将山顶上看得见的冰山雪莲和灵石采光,季蔷一段时日都用二种熬汤给夏璟年补身,日日陪着他练功。
夏璟年右腿的筋骨开始重新塑起,到了每日夜晚便疼的令人受不住,他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冷汗从额头上渗出,一滴滴往下掉。
为了防止吵醒季蔷,后来他估摸好时间,出屋外边忍受痛苦。
季蔷半夜有点渴,想起来喝茶水,一摸身边,空的!
她如同掉落冰窖中,冷的发颤,季蔷急忙起身往外走,到了门边才听到细微的痛呼声。她透过缝隙见夏璟年因疼痛扭曲的五官,冒出豆大的冷汗还有那隐忍的痛呼声。
季蔷泪如雨下,她死死的捂住嘴不哭出声,她不能去打扰夏璟年。
有些疼痛他得一个人受着,平日高高在上一向淡漠的齐王,如今备受折磨。作为他的爱人,那点尊严,她得给。
接下来的日子,季蔷都当做不知道,每每夏璟年起身出去她都装睡。待他彻底出屋才睁开眸子,眼泪瞬落下,一直都未睡着。
算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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