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季蔷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牧笙的身上,牧笙却丝毫不觉得重,甚至还觉得季蔷怎么可以这么瘦弱。日常都是把好吃的留给小牙和他,说小牙在长身体,他要用功读书,都不能缺了营养。结果他和小牙倒是日益强壮,她倒是瘦了不少。
与此同时。
微服出宫寻找季蔷的夏璟年,正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晃,他其实心知此时街道上没有什么人,很大的可能不会碰见季蔷,但他就是固执,就是想要出来找找。万一呢,万一能在无意间碰见呢?
事实证明,他的执拗是有用的,只是他的这份执拗,并没有感动上苍。第一读书网
他和季蔷擦肩而过。
季蔷在另外的一条街上。
夏璟年只消转过一个路口,只那一个路口,就能看见被牧笙架在肩膀上的,季蔷的背影。
可是他没有。
小宅里。
牧笙吃力的扶着季蔷,让她靠在墙边,自己则是将院门打开,而后将季蔷扶回了房间内,将她放到床上,脱了鞋子,给她细心的盖上被子,自己这才忙不迭的跑出去,准备找一个药铺,买点解酒药回来。
牧笙风风火火的离开,又风风火火的回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干的不行,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这才吐出一口浊气。
而后马不停蹄的将解酒药熬好,端到季蔷的床边。
却听见季蔷迷迷糊糊的在说些什么。
“你说,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不管我!”
“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辈子的嘛,你不是说只和我一人白头到老的嘛,那那个女人又算是怎么回事啊……”季蔷说着说着,痛哭失声。
她微微侧过身,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说出来的话也是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声音在被子里都闷闷的。
只是那两句话,饶是牧笙在不谙世事,也该明白,季蔷这定是为情所伤。
能让她喝的这样酩酊大醉,还酒后吐出这许多真言的人,定是伤她很深吧。
强压下心中的痛,牧笙坐在季蔷身边,几乎是用哄小孩子的语气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为了不值得的人哭,小心伤了身子。”
季蔷迷迷糊糊的看了牧笙一眼,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鼻涕,手指着牧笙,摇头道:“你不懂!你都没有心悦过别人,你不懂那种感觉!”
他怎么会不懂呢,他怎么没有心悦过别人呢。季蔷,我牧笙最心悦的,就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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