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形唇瓣含在了嘴里,发狠似的惩罚起来。
季蔷倒吸一口冷气,不明所以的推开夏璟年,冷冷望着对方:“你又发什么疯?”
听到季蔷的话,夏璟年笑了笑,上前将季蔷壁咚在门上,一双眼睛里碎满了寒冰,话语也如同刀剑一般,一下子全都抖在了她的身上。
他说:“爱妻在外落难的时候是不是大殿上那个小白脸产生了兴趣?”
季蔷心下大惊,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苦涩的笑了笑。
还未登基了时候,为了一些东西,两人也会分开,偶尔身边也有异性,却从未这般。热搜
夏成慕这般手笔,让她怀疑了他,也让他怀疑了她,原来他们两人之间从来都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坚不可摧。
季蔷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她和夏璟年之间,终是有些东西,变得不同了。
夏璟年看到季蔷的笑,心下发慌,面上却还是一口气下不下去,只是一个强硬的吻又落了下去。感受不到身下人的反抗,心中的怒火更甚几分,抬手将眼前的人捞起来转身就往床上走去。
帷帐下,夏璟年看着面无表情的季蔷,心中一阵火气,终是霸道的要了她。
殿外蝉鸣声响,星落长河间却也羞红了眼。
还没登上皇位的时候就有人跟他说,九五之尊,意味着全天下最值高无上的权利,同时,也意味着前所未有的孤寂。
他冷声笑了笑,他不信,他从来都不信这些。
第二日,夏璟年早早的起床上朝,之后再也没有今后季蔷宫中。
前朝后宫都传着这发妻是不是就此失宠了,倒是尚书局,还在日夜赶制这嫁衣,如火如荼的嫁衣长摆拽地,繁复的金线在上面一遍又一遍的绣着金凤的模样。
虞美人在房中来回的感叹着两人的近况,却也让季阳一阵无奈。
他在夏璟年身边多日,自然是知道这陛下夜夜买醉,有时间就去姐姐宫中偷窥的事。陛下和他姐姐,一时半会儿,还出不了什么事,不过是两人都耗着面子而已。
他抬手将面前的小丫头揽在怀里,俯身含住小丫头欲张的小嘴,面上含笑:“陛下和姐姐的事,自有他们自己操心,你呀,还是操心操心什么时候给我来个胖小子吧。”
说着,就在怀中美人的惊呼中抱着她进了屋,不一会儿,一阵娇媚的呼声便在房中传来。
云持借着势,便让人模仿季蔷的笔迹给宫外的牧笙送了封信。
牧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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