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看得上的是皇上身边御前的大太监亲自送来。这贵妃得宠,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京城的倒春寒去了,后宫里倒是变了天。一时流言蜚语甚嚣尘上,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便多,后宫里的婆啊,婢啊多的数不胜数,人云亦云,一时倒春寒天气的这股无名的风都变了风向。
一连一月,皇上夜夜流连娇娥殿,这后宫里果然是变了天。
再一月,皇上已不是夜夜流连夏贵妃,已是“从此君王不早朝”连续四五日罢了早朝晨会。这不仅后宫变了天,整个宫里都变了天,奏折纸片花似的飞到了御书房桌案之上,也传进了这局囿的后宫之中。看
季蔷正半躺在床上,怀中抱着只猫儿,雪白的皮毛。身旁的小宫女正给这猫儿梳着猫,力度轻一下重一下的,一时没忍住力道,梳痛了猫。那猫儿雪白云团雪球似的,惊得便从季蔷怀中跳了出去,伸了爪子,抓的她手背上四道子明晃晃的抓痕。
“这么不用心,这宫里是留不住你了吗。”季蔷冷眼瞧着她。
那小宫女哆哆嗦嗦,说了半天坑坑巴巴似乎要跟季蔷说些个一二,刚刚说了开头,半晌终还是闭了嘴,只道了一句:“奴婢惶恐。”
是日,季蔷宫里来了稀客,夏贵妃周灵儿。
她穿着华丽,一头珠翠步摇,掐丝绣金的锦缎子。袍尾都镶了一圈鲛珠纱,便是能把这一国能搜刮出来的金贵物什都穿在了身上。
“姐姐近来可安好?”周灵儿挑着嘴角,朝着季蔷微微弯了弯膝盖,脖子直的跟鹅脑袋似的,直抻着脖子朝着上首的季蔷望去。
“还好。”
季蔷唤了宫女给她看茶,一边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大氅。一场寒来的突然,她一个不小心就染上了点风寒。
“我倒是瞧着不太好呢,这没点儿阳气的地方啊就是阴飕飕的,皇后可要小心着点儿身子。”周灵儿掩帕笑了笑,继续道:“这皇后寝宫啊,虽然美则美矣,墙却是薄了点儿,虽然用了这椒叶涂墙啊,闻着虽香,却是不禁什么风吹雨淋的。你看姐姐你这身子骨就弱的很,住着就让这寒气趁虚入了体。”
周灵儿眼睛扫了一遍这正殿上下,缀饮了一口杯中初春新上的碧螺春。继续道:“姐姐体弱,妹妹却是粗枝大叶的,这小病小伤倒也禁得住。”
季蔷转头与她对视,对方眼中不起然的得意骄傲,她懒得去跟她扯开脸皮争辩,也没那个兴趣。索性闭了眼,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拂着膝上白猫柔软的长毛。
见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