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向柳柔。
这茶是温的,没有水的热气氤氲而出,只闻得新新的碧螺春清香的味道,充溢了鼻腔。倒是时新上的,怕是也差人早早沏上晾着,如今自己来了才能是这样温温热热刚刚好的温度。
夏璟年不禁冷笑,看来自个儿真是一举一动都被后宫里的这女人算计着,竟连时辰都算计好了,倒是分秒不差。维昌
那厢房柳柔已经跪的膝盖酸痛,她本来便为了见夏璟年特意装扮,就是春寒料峭也早早脱了厚衣裳,现在裙下便只穿着条薄薄的亵裤。跪在夜里寒的像冰的地上,冷的牙都在哆嗦。
“冷吗?”夏璟年终于开口说了今晚第一句话。
他看向柳柔,对方原本跪着发抖的身体已然换了个样子,挺直了腰背,低着头。
柳柔带着哽咽的声音,凄凄切切似是嘤咛:“臣妾不冷,只是不知皇上为何要对臣妾这样?”
“朕为何这样对你?那你又是如何对皇后了?!”夏璟年声音已带了戾气。
柳柔膝行两三步,扑到夏璟年脚下。她扒着夏璟年的腿,一双修剪得当养的玉葱似的指尖死死抓着袍角。再抬头眼里已含了一汪泪,俯在夏璟年膝头,哀哀的哭:“臣妾不知,臣妾哪儿敢对皇后娘娘不敬一二啊。”
“你不知,你若不知,那普天之下怕是没人知道了!”夏璟年一把将挂在身上的女人推开,“都进来吧。”门被猛地推开,一队太监跟着御前公公进了美人阁,对着柳柔行了个宫礼便开始风卷残云似的在这美人阁中搜查。
柳柔见这阵势,更是哭红了一双眼睛,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皱着眉,含着泪戚戚的看着夏璟年,若是他人见了也得可怜。
只是她装的如何像,夏璟年都是不可能信的。这女人是南阳王送进来的,怎会连戏都演不了。
为首的老太监候在侧旁,对夏璟年摇了摇头。那群小太监已经搜了半柱香的时间,把这不大不小的美人阁翻了个底朝天,连柳柔身边侍奉大宫女和侍卫私通的证据都搜了个干净,也没看到季蔷一个大活人半分影子。
没有证据,夏璟年也有些迟疑,他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他正在迟疑,柳柔看准了时机猛的扑进他怀里,接着动天的哭喊:“我真傻,真的……”
密道中,季蔷正在黑暗明昧中半梦半醒,昏昏沉沉间听见外面翻箱倒柜找人还有柳柔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她被吵醒,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夏璟年的的声音。
季蔷撑着窝在隧道中已经僵木的身体,她正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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