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便等他气消了自己再去向他解释清楚。
只是侍卫一字未差的转述让跪着的王妃决意一直跪着,等待燕北王出来。
侍卫一直待在她身侧,执行着王爷的“命令”看着王妃一直跪着。他是个不懂得拐弯的傻子,王妃是个信了傻子的可怜人。两个人一跪一立在雪地中,从小雪等到大雪,满肩雪花,满头风霜。
许久,燕北王终于从暖意融融的屋内出来,看见在雪里已经成了个雪人的王妃嫌恶的皱了皱眉,抬脚便要走。可乐文学
“王爷……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何苦要害一个孩子啊!您信我!”王妃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睫毛上已结了一层霜花。
她双手早冻的青紫,更没了力气,只是双腿早已麻木没有直觉,一直等到了现在。她倾身扑过去,抱住燕北王的腿,哀哀的说着。
“狡辩!还在为自己开脱!真是无药可救,来人!将她押入大牢!”听了这话,燕北王愈发怒气上头,他指挥身旁的侍卫将王妃架起,数九寒天扔进了大牢。
这一切的一切,落在了一直守在王妃身旁的傻子眼里。
当晚,李蓁容处。
那侍卫将李蓁容抱在怀中,吻着她的鬓发,屋内燃燃氤氲弥漫的烟气只迷的他神志不清,飘飘欲仙。他看着怀中的女人,色意上头,娇软的皮肤、欲滴的红唇,不用多问便将上午之事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
真正的李蓁容站在一侧,已听了明白。冷笑着将屋里燃着的催情香掐断,叫侍卫将那傻子扔出屋外。
第二日早上她便打扮的容光焕发,身着一件正红牡丹掐金锦绣华服,五凤朝阳金丝累珠衔红宝的大头钗,耳坠红珊滴珠嵌赤金流苏耳环,胸前垂挂着双鱼送吉赤金璎珞红宝福锁项圈,腕子上再套这十七八个龙凤金镯,足把能穿戴的都穿在了身上。
人逢喜事精神爽,李蓁容春风满面的进了柳柔的屋子,对比之下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像纸一样的柳柔,弱的下一刻就能缩到屋子里的墙角去。
戏总还是要演的,李蓁容掐着嗓子,捏着腔调,总也不能让欢喜太过外露,劝慰道:“妹妹也别太过伤心了,你还年轻,又是头一回,以后还会有的。王爷宠爱你,自是不缺雨露的,这胎没了,养好身子再要便是。”
柳柔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她自然是会这些宅斗的弯弯绕绕,妇人把戏的。只是她流产虚弱也是真,实在是省的那个力气去跟李蓁容演戏,两人又不是什么闺阁里的女儿家,那个手上没沾过点儿血,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