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耳边倒是起烦躁之意。
“沈阳王还有多少兵力。”西南王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晦暗不明,那闪着锐利精光的眸,全然都是算计。和顺
沈阳王叹口气:“兵力大损,如今只剩下五千了。”
“不算少。”西南王听到这数字倒是有些意外的挑眉,他端起茶杯啜了口, 有些慨然道,“没想到一向威风凛凛的沈阳王,居然会败在一三岁小儿手中,倒是当真令人意外,又想去亲自会会这小皇子。”
提起这事,沈阳脸上便起了了狂躁,被三岁小儿打败,当真是件极其丢人的事!
“不愧是夏璟年的儿子!”沈阳王愤恨道,仿佛提起夏璟年,他这输的便能光彩些。
西南王不欲在此事做文章,他转移话题:“沈阳王下一步当如何。”
“本王已走上了这条道,不走也得走,就算如今中止,也是死路一条。”沈阳王喝口茶水,那微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他低着头叹口气。
西南王赞同颔首:“据说,如今皇上已经醒了。”
“什么!”
哐当一声,茶杯掉落在地上,迸溅出滚烫的茶水有几滴洒在沈阳王的手背上。
他嘴唇微哆嗦着,来自心底的恐惧抑制不住。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沈阳王蹲下身将破瓷捡起,手都在发抖。
西南王见他这幅表现不由叹口气:“沈阳王若是这般作为,可不行啊。正所谓既然上了贼船,就算中途想要往下跳, 世人也会认为你就是个贼。”
“谁说不是呢。”沈阳王情绪稳定了不少,他有些失神的跌坐在座上,
俩人一直商议到深夜,对对方的兵力和野心,都有大致了解。
官路上, 一辆马车马不停蹄的走着。
“殿下,还有多久才能到京城啊。”管家时不时的探出头去看,颇有些疲惫的瘫坐在马车内。
崇光挑开车帘看去,处处都是一片黑漆,他摇头:“此处,我也不知是哪儿,先走的去吧。”
管家点头,他拧开水壶,咕噜噜的喝了几口,继续吩咐马车赶车。
从沈阳城去京城的路上有几百里,要抵达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事,车夫得了百两银子,这才尽心尽力的日夜不分往前赶。
“殿下,您为何不想听从沈阳王的啊。”管家靠在车墙上,毫无困意,满是沟壑的脸充满不解。
崇光淡淡一笑:“世人都向往权力,殊不知,真的抵达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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